2020年9月18日 星期五

Office Dog 第四章

 警告:NP主受,肉


第四章

目的地不算遙遠,員工休息室就在餐廳的隔壁,裡面聚集了十多個的形貌各異的男人。女員工們似乎對新狗皆無興趣,沒有一人到場。不參與歡迎會的同事牽了各自想玩的狗回辦公室,至於他們的老大唐龍,他早就對歡迎會司空見慣,早早回到二樓的專屬辦公室。

色情遊戲公司是唐龍私下發展的消遣行當,員工總數不多,辦公地點選在他其中一間空置的偏郊別院中。主建築的一樓劃作辦公地方,二樓則是社長的地盤,沒有許可誰都不能進入,若非緊急事態,員工也不會去打擾。

員工休息室正中放了一張可以躺下十幾人的超大床,四周架設了數台錄影器材,粗長的鏡頭從多個角度對準床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拍攝床上的一舉一動。

四周放了些許娛樂器材,角落的撞球桌有一隻健壯的運動型公狗上半身趴在其上,後方另一名男人拿著撞球桿捅入他的菊穴,模仿推桿動作在他體內進出,想像了一下球桿進入的深度,潘時曉內心悚然。

「阿德,你換個地方搞,不是都說了今天要開歡迎會。」帶潘時曉過來的黑襯衫男子對角落忙著的人說。

「又礙不著你們。」阿德皺眉抱怨,將球桿插得更深,公狗發出夾帶恐慌的媚叫,性器淌出的淫液流得一地都是。

「我們要拍影片。」黑襯衫男子雙手抱胸不退讓,閒坐著的眾人也開始往他們這裡探頭探腦。

「好啦好啦。」阿德抽出球桿揮打了公狗的屁股一下,在小麥色的臀肌上留下一條沾滿腸液和潤滑劑的紅痕。公狗甜膩的喘息中混雜悶哼,滑到地板上撿起自己的肛栓插回去,阿德踹了踹他的屁股吩咐他跟著離開,不甚高興地走出休息室。

聽見會被拍攝成片,潘時曉臉上的紅暈褪下,臉色微微發白。

「放心,白牌狗的片子只會在內部流傳。不過如果你缺錢花,想賣上幾部賺點分成的話,我們也可以捨屌陪小狗唷。」瞥見他的表情,黑襯衫男子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嘉年華面具往臉上一遮,只露出帶著稜角的下巴譏笑着說,顯然這種事情也不只做過一次兩次了。

他立即把頭搖到像潑浪鼓那樣,黑襯衫男子略覺遺憾地嘖了一聲。

男子拿著面具邊緣狀似思考,最後在他提心吊膽的眼神中揭開放下,潘時曉大鬆一口氣,壓根忘記了員工大可以把自己的臉都打上碼。

「曉小狗到這裡來。」黑襯衫男子將他牽到床中央後隨便找一個空位坐下。

攝影機的圍繞和群眾的打量眼神讓潘時曉很不自在,大家鼓譟著要他進行自我介紹,他不知所措地收緊腳指跪著。

「我、我叫潘……曉小狗,」潘時曉以標準的靜止姿勢跪在床上,他伸舌滋潤緊張得乾燥的上唇,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如同勾引,大家凝視他的眸色深了深。

「畢業於……」他努力地組織措辭,被一位頭髮染成金色的男子出言打斷。

「誰想知道這些,趙霖沒交代嗎?」總算有人出言指點,潘時曉希冀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他,金髮男子開恩道:「性經驗,敏感點,調教的程度。」

聽到男人要求的資訊,想到這一切都會被錄影留存,潘時曉的雙手在背後扭緊,性器不自主地抽動了兩下。

「曉小狗的淫穴昨天才開苞,被使用過三次,肉棒跟女人用過幾次,敏感點……不太清楚……應該是乳頭跟肉棒,請主人們開發曉小狗更多的騷處。曉小狗的調教經驗很少,只被霖主人教過規矩,各位主人請多多指教。」潘時曉趴下身低頭,屁股高聳地抬高,尾巴直指天空。

眾人鼓掌表示歡迎後紛紛脫掉鞋子走向他,潘時曉輕輕搖晃臀部,隱密期待肌膚被碰觸的瞬間。感到床墊不停起伏,出現在視線內的各色襪子令他感到安心,趙霖曾經告訴他歡迎會進入他的人數多寡代表他被喜愛的程度,受歡迎總比不受歡迎要好。

這一刻的時間走得異常緩慢,不曉得過了多久,有一隻手拔掉了潘時曉的尾巴,打響歡迎會的首炮。


淫穴在午休表演時被幹鬆了,進入潘時曉的人沒受到多少阻礙,陽具順利埋進了肉穴中。潘時曉沒敢抬頭看,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剛被固定,一根陰莖就貫穿了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驚叫出聲。

隨後潘時曉便陶醉地夾緊體內熾熱的肉塊,愉快地搖晃著屁股,用顫動的穴肉把陽物按摩得更粗大。從腿間的縫隙看去,他只看到一雙穿著間條襪的毛腿貼著他的腳跟叉開站立,其他人則圍在他們身邊伺機而動。

「顏色蠻漂亮嘛。」一名戴著粗框眼鏡的男人蹲下身,興致盎然地觀察兩人的結合處,他抬起手上的單反相機,卡唰卡唰地拍了幾張特寫。

「介於未使用過的嫩粉和操熟了的糜紅之間,只有剛摘的雛菊才會擁有的美景。」男人陶醉地把鏡頭湊近,撥弄着裹住肉柱的皺褶。晶亮的淫液隨著在穴口翻攪的手指牽成一條條銀色的細線,然後如斷掉的珍珠項鍊那樣成串落在深藍的被單上。

拍照聲和閃光燈把潘時曉從情慾的迷霧中拉回現實,想到身體最隱蔽的地方被男物貫穿的樣子正被紀錄下來供人欣賞,羞恥地哭了出來。

「主人……求、求您別拍了……」潘時曉噙著眼淚乞求,扭動身子想避開粗框眼鏡男的鏡頭,然而後方操幹他的人將他按在原處。

「曉小狗的騷穴這麼漂亮,自己卻看不到,是多麼的可惜啊。」男人不停按著快門,說話間又拍了十多張照片,「來,曉小狗自己抓著屁股分開,讓主人拍清楚一點,之後曉小狗就能知道自己有多棒啦。」

「嗚嗚……」潘時曉哭喪著臉分開臀瓣,讓眾人有更好的視野視姦自己被操腫了的菊門。深紅的穴口中夾裹男人紫紅的陽物,白濁汁漿在進出時被帶出點綴在周圍,又謀殺了不少底片。

很快潘時曉便無暇在意這種小事了,另一名男人跪坐在他面前,直起身捏著他的下頷把陰莖塞進他的嘴巴。

些微的尿騷味混合舌上傳來前液苦澀的味道,潘時曉難受得想後退,但男人不容他拒絕,抓緊他的下巴繼續進入。

「與其說這麼多廢話,還是用這張漂亮的小嘴做點有用的事比較好。」男人在他的嘴巴緩緩抽插,耐心十足地教導不會運用唇舌的新狗,「曉小狗還不快點吸一吸、舔一舔,把你的主人侍候得舒舒服服?」

潘時曉被噎得難受卻無法後退半分,也只能吸著鼻子,委屈地吸吮著口中的熾熱肉塊。對方的勃起又進了幾分戳到他的喉口,讓他有種將要窒息的錯覺,這種被肆意使用的感覺卻又讓他感到異樣的興奮,難聞的氣味也不這麼在意了。

把臉埋在對方的胯下,剛才被潘時曉嫌棄的汗臭味和尿騷味在茂密的草叢中發酵著,轉化為一種迷人的雄性氣息,刺激著他的慾望。

一旦習慣了之後,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潘時曉努力咽下馬眼流出的男汁,舌頭舔過冠狀溝再頂弄著上面的小孔,笨拙地吞吐著口中的勃起,在男人頂到深處的時候,他甚至無師自通藉由吞嚥收縮喉嚨套弄陽物。

「小騷狗還挺有口交的天份。」見他開始進入狀況,男人鬆開手享受著對方的服務,「主人的雞巴好吃嗎?」

「嗚、嗚嗚……」被肉柱堵住嘴的潘時曉眼角發紅地點頭,努力地取悅著前後兩個男人。

其他人看情況已在控制當中,左右各有兩個人拿起潘時曉的手撫慰自己的陰莖,潘時曉不停流汁的性器也受到關照,但無人取下他的陰莖環,就不曉得這些關照到底算不算獎勵了。

「乖狗狗。」前方的男人的手撫摸著他鼓起的臉頰,挺身射進他的喉嚨深處,陰莖軟下之後沒有立即退出。

潘時曉愣愣地含了片刻,抬起眼看到男子似乎在等待什麼,意會過來吞下男人腥臊的濁液,再將柱身的遺精舔拭乾淨,男人終於滿意地退開。

沒有給潘時曉歇息的時間,又一根陰莖進入他前後兩個嘴,粗框眼鏡男子對準他不斷流出汁液卻無法真正釋放的陽具拍了幾張特寫,又準確地拍下後穴被男根插進時白濁液體溢出的瞬間。

「哎呀,差點忘了。」他放下照相機,伸手解開潘時曉的陰莖環,「乖狗狗射個痛快喔。主人體恤新狗,給你在離開公司前的最後一個痛快噴射的機會,過了歡迎會後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甫鬆開了一點,潘時曉便釋然地嘆息,繃到極限的陰莖在環解開之時迫不及待地激射,白點散落在床鋪上。

溫軟緊緻的腸道在高潮中抽搐著夾裹陽具,正享用潘時曉菊穴的男子更加爽快,不顧高潮過後更為敏感的腸肉難以承受過度的刺激,猛力地全根進出。

「嗚嗚嗚!」潘時曉想求他慢一些,嘴裡的肉塊讓他無法把話說全。

剛剛射過一次的潘時曉被硬生生幹得縮斷不應期,陰莖危顫顫地挺立,上面的嘴仍然不得閒地塞著男根,他發出類似於哀叫的悶哼聲,劇烈的快感沖散了他的思維,令他腦中一片渾沌。

「你說得對,新狗狗的嘴真好用。」前面的男子朝先前的人說,趁潘時曉咽喉放鬆時整根進入,悶哼一聲把精液灌入新狗的食道,獎賞地揉他的後頸。

軟下的肉柱一抽出,另個男人已逼不急待地拉下褲鏈,讓潘時曉的臉埋在他的胯下………


歡迎會持續一整個下午才算告一段落,性慾得到滿足的員工們圍坐在沙發上互相分享剛才拍下的照片,順便欣賞被操得眼神迷離的潘時曉被人抱在懷裡逗弄的模樣,互相討論用哪一張掛在寵物上班時的飼養室。

飼養室是連接大廳和工作區的開放式空間,以地上鋪設的不同色地毯作為劃分,閒置的狗狗們會養在那裏,由一位值班的飼養員照料。飼養室靠牆的那面掛滿目前所有寵物的歡迎會照片,這些照片會一直展示在這裡,直到寵物離開才會撤下。

除了照料裡面的寵物外,飼養員也會按時去各辦公室巡邏,如果發現有辦公室氣氛不好,就會派出狗狗們過去。飼養員經常耳提面命教導狗狗們主動出去尋找有需求的員工,不過這群寵物多是以身還債,對於這種事當然能躲則躲。

即使正在休息,潘時曉的穴裡依然埋著一根肉棒,擁著他的男子單手揪住潘時曉的陰莖當作玩具一樣把玩,試圖讓這根早已射了乾淨的陰莖再次吐精。

「主人,我不行了,狗狗不行了。」潘時曉感覺尿道酸疼,勉強張開含了太多肉棒酸軟的嘴頻頻告饒,再射下去不知道會出來什麼東西,他覺得腦漿都快被射出來了。

「曉小狗來挑一張?」他背後的男子把一台正被傳閱的平板放到他面前,照片正用幻燈式模式輪番播放。

「曉小狗覺得都很好。」潘時曉根本沒仔細看,隨便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自己的淫態。

照片的他淫蕩得過分,每張都是剛才被前後插入時所拍下的淫亂姿態,後穴甬道因為羞赧再次縮緊。

抱著他的男子又硬了起來,將潘時曉推倒在桌上,陽具粗暴地大進大出被操得鬆軟的後穴裡,等勁頭過去才坐回沙發上抱怨,「嘖,有點鬆了。」

「主人……」潘時曉趴在桌上委屈地回頭看他,「曉小狗很快就會恢復了。」男人拍了拍他的臀部,沒有將他抱回懷中。

另外一名男子聽見他的話,丟開平板把潘時曉面對面抱到懷裡,手肘捅了捅他朋友建議:「既然已經玩鬆了,我們來試試雙龍。」

「你們等一下!」粗框眼鏡男急忙拿著相機湊過來,叫抱住他的男子幫忙把潘時曉的臀部撐起來,又命令他抓住屁股兩邊分開。綻放的菊花顯露出來,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操幹暫時無法合攏,暴露出裏頭桃紅色的媚肉,蠕動著排出白濁的液體,眼鏡男興奮地照了幾張。

「的確是鬆了點。」當他退開後,抱住他的男子便將陰莖埋入潘時曉的穴中,一本正經地評論。

他隨便挺了幾下腰抽送,男人的朋友走到他們前面,從潘時曉背後插進兩根手指,把他的穴往旁邊扯了扯。

「唔?」塞入男根的後穴再被拉開,潘時曉福靈心至地明白了什麼是雙龍,他眨了眨浸滿水氣的眼睛抖著嘴想求饒,操穴的男子將手指放進他的嘴中夾玩他的舌頭讓他話不成形。

「別抵抗。」背後的男人繼續拉扯爛紅的穴口,他命令潘時曉放鬆穴肉,「真裂了還是你倒楣。」

「啊嗯……」潘時曉伸手晃了晃前方男人的手臂求饒。

「如果吃不下去,今天開始就用棒球大的串珠擴張好了。」面對他的男子假作思考狀,「我記得玩具盒好像還有一套拳交用的訓練器具呢。」

聽見拳交,潘時曉急急搖頭,盡可能地放鬆身體讓後方男人施為。

「曉小狗真乖。」後方男人在他耳邊輕聲說,將他的穴口拉到極限,塞進了自己的陽物。

「啊--」潘時曉含糊地長叫,腦中被炸得滿目金星,括約肌倏地被拉伸至極限,無法查看後穴的他懷疑肛口已經被撐破了,一動也不敢動地僵著身體,彷彿被箭釘住的小動物。

前後兩名男子扶著他的腰臀在擁擠的穴腔裡調整肉柱的位置,潘時曉只能想盡辦法放鬆肛肉,試圖讓快要被幹爆的內壁生出一絲罅隙。

兩根陽具同時擠在一個穴中,幾乎接觸了體內所有的地方,每次進出都會戳擦內裏的騷心。

「哈、啊哈……嗯……」幾乎被當成肉棒套子使用的潘時曉心中湧出難言的快感,性器再度勃起,但因為今日射得太多,居然只是半硬。

不一會兒潘時曉適應了兩根粗大肉莖在自己體內進出,肉道不再只是鬆弛地敞開,改而溫柔地包裹著男人們的凶器,喘息聲漸漸帶上幾分春意。兩名男子對看一眼,不再控制抽插的頻率,照著他們的心意隨意進出,他們先是一進一出,再來同進同出,較勁似的越來越快。

眼鏡男亦不放過難得的畫面,端起相機喀嚓喀嚓拍了幾張雙龍戲穴的照片,潘時曉半硬的玩意又跳動兩下,最後還是沒有全然勃起,看來已射得一乾二淨了。

「好爽……小狗好爽……」潘時曉靠在後方胸膛上喃喃自語。被夾在兩人中間的他雙腳懸空重心落在被進出的穴上,體重讓男人們每次的抽插都到達最深處。

密集的快感沖刷著他的腦海,不再思考的他像一頭飢渴的淫獸,用胸口磨蹭身前人的上衣,享受此時異常敏感的乳頭被粗糙衣物摩擦的舒麻,呻吟越發急促甜膩。

員工中有些只拉下褲頭,有些只脫掉下身衣物,多數身上都還有布料遮擋,湊在平板前品評新出爐的照片。他們最後挑出一張潘時曉側頭看鏡頭同時後穴裡塞著兩根男物的照片作為主照,又將先前選出的菊穴照、性器特寫與先前的照片拼成一張大圖,滿意地傳到公司的雲端等待列印。

「主、主人,曉小狗憋不住了,請讓我下去!」本來乖乖配合男人們姦淫的潘時曉忽然掙扎起來,但亂蹬的雙腿很快被男人們抓住。

前列腺被不間斷地刺激,逼迫著潘時曉無精可射的陰莖作出反應,他的尿要被操出來了。

「放我下去啊,我我我我忍不住了嗚啊啊啊啊啊--!」潘時曉急切地喊。

男人們沒打算放他下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精液射進了他的穴中。潘時曉遮臉啜泣,他半硬的陰莖抽動了兩下,馬眼翕動着流出了淡黃色的液體。

「哎唷,曉小狗尿床了。」背後的男子低沉戲謔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兩男退出之後,潘時曉無力地跌在地上,像一團被用完的抹布。

「真髒,不聽話的壞狗狗要被懲罰喔。」被尿弄汙衣物的男人走到置物櫃去拿一身新的替換。

聽到要被懲罰,潘時曉心中一涼,急忙驚恐地爬到先前在後方操幹他的男人腳邊求情,「曉小狗不是故意的,請主人原諒。」

「犯了錯就要受罰,下次才會長記性。訓練狗狗就得這樣,不是嗎?亂撒尿的壞狗狗不能原諒喔,阿彬你隨便罰。」接到電話的值班飼養員小李風風火火地趕到,拿出導尿管遞給正在換衣的阿彬,看見潘時曉的模樣讚道:

「玩成這樣啊?真不錯。」小李細瞧潘時曉的模樣後讚道。新狗第一天被操得徹底,後面就好教多了,小李欣喜地離開,飼養室那邊還需要他看管。

阿彬轉手將東西交給方才與他一起操潘時曉的男人手裡,繼續穿上乾淨的衣服。

「跪到桌子上!」接過東西的男人無視他的乞求,緩緩撕開導尿管的包裝,潘時曉抓著桌角還想拖延,他語帶威脅地說:「再拖,懲罰時間加倍。」

潘時曉面色一白,用酸軟的手腳努力地爬上去。他爬到半途的時候,後面大開的後庭又被不知誰的手指玩弄,差點摔回了地面,幸好有驚無險地穩柱身形,爬到桌上以靜止姿勢跪好面對眾人。

但當他心驚膽顫地看著對方逼近之時,又恨不得剛剛摔回地上去,藉此拖延一點時間。

「這是好東西呢。」男人笑得邪氣,將從潘時曉體內挖出的精液塗抹於導尿管的外壁,慢條斯理地吩咐,「別動,弄傷我可不管。」

知道尿道的脆弱,潘時曉害怕地僵直身軀,目光直直地看著男人捏住他的龜頭,把導管往他的陰莖裡面塞。前方內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潘時曉險些倒下,全靠不願日後失禁的想法穩住自己。導管進到深處後遇到阻滯,男人知道是碰觸到尿道拓約肌了,使勁將其插入膀胱。

「啊!」潘時曉的痛叫脫口而出,微黃色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導管黃流出,在眾目睽睽之下流到事前放置的桶中。

「主人,請不要這樣……嗚嗚……」當眾不受控制地排尿讓潘時曉撿回了本已拋棄的羞恥心,眼淚從眶中滾落。

「乖乖的,明天就幫你拿掉。」阿彬換好衣服走回來,語氣和善地說,男人將鑰匙交給他,他接過快速地將導尿管的鎖頭栓緊收起鑰匙。

「來,喝水。」又有一名男子拿出狗盆裝滿水放到了桌上,一副為他著想的表情,「曉小狗玩了這麼久一定渴了。」

未被提醒前還好,被他這麼一說,潘時曉馬上覺得口渴,但想到明天才有解放的機會,頓時表情糾結地看著水盆。

「怎麼了?狗狗不想喝嗎?」男子不太高興地板起臉,「現在不喝就今天都不要喝了。」

「不、曉小狗要喝!曉小狗是聽話的乖狗狗!」潘時曉一驚,想起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急忙搖晃著屁股低頭喝水。人類的舌頭不像狗能捲水,還不熟悉這種喝水姿勢的他弄得整張臉都濕透了。

員工們見狀發出訕笑,潘時曉窘得將臉埋在狗盆中,假裝自己專心喝水沒有聽見,竟然很快便把整盆水都喝光了。

看在他如此聽話,大家放了他一馬沒再玩什麼花樣,只讓潘時曉在眾人聊天時用嘴巴把男人完事的陰莖一一清理乾淨。

歡迎會到此暫告一段落,男人們身心舒暢地回去辦公室繼續工作。潘時曉被拴在休息室中,不時會有人開小差過來享用新狗的服務。當日下班的時候,潘時曉數不清今天已有多少人射在他身體裡,口腔和腸道兩處的黏膜都磨得發疼。

不過對潘時曉的考驗還未完結,下班前後員工休息室又迎來一波人潮。青年的前後再度被佔滿,數不清的男男女女不時揉搓他微凸的腹部,捏捏被堵上的尖端,或以肉棒或以玩具不懷好意地捅向膀胱,無法射精的苦悶感讓他幾欲發狂。當今日的飼養員清點狗隻找到他時,潘時曉倒在地上無力起身,泥濘的後穴不斷流出濁液。

「曉小狗真受歡迎。」小李輕笑,熟練地替他清理乾淨後穴,然後把塗了消炎消腫膏藥的狗尾肛栓插回去。

身體恢復了乾爽,腹中的難受變得益發明顯,潘時曉側躺在地上難過呻吟,鼓脹的下腹與尿意令他輾轉反側。小李甩了幾鞭見他怎麼努力都爬不起身,手腳軟得不像樣,開恩用推車送他回狗窩。

晚飯是在狗窩中用的,這時已經不算上班時間,飼養員沒有要求他在地上進食,餐具也可以使用,然而潘時曉實在沒力氣坐到椅子上,最後是坐在地上把碗放到茶几上用湯匙挖著吃。

吃完飯後,精疲力盡的潘時曉早早倒進床鋪沉沉睡去,只剩陰莖還時不時抽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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