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0日 星期日

Office Dog 第五章

 警告:NP主受,肉

第五章


這一晚潘時曉睡得不怎麼踏實,無法忽視的尿意經常將他喚醒。半睡半醒地挨了整晚,他一大清早便來到公司門口,跟其他狗一起跪在大廳,盼望阿彬早點上班。

每位路過的員工看到他都會順手捏一下那插著導尿管的小時曉,有幾個特別好奇的人還轉動了幾下細膠管,潘時曉一瞬間痛得背脊都是冷汗,險些跪不住軟倒在地。

他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到阿彬出現。男人今日一身休閑打扮笑吟吟地走進來,與同來的同事微笑談天,完全不像會使出如此凌厲懲罰的人。

「唷,曉小狗還蠻早嘛。」親切地摸了摸潘時曉的頭,阿彬便要像其他人那樣緩步走開。

「彬主人……曉小狗反省了一晚,已經知錯了。」潘時曉膝行幾步,慌張地趴在對方腳邊可憐兮兮地說,「求您饒恕曉小狗,准許曉小狗排洩。」

「念在你是新來又是初犯,處罰就到此為止好了。」阿彬凝視他片刻,大發慈悲地說,「如果是別的狗狗,未到今天黃昏可別想我放過他呢。」

在潘時曉還沒高興地道謝前,阿彬打開了鎖頭俐落地把導尿管拔了出來,順手丟到一旁。尿道被猛烈刮過的感覺令潘時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大張著嘴吸氣,過了一會才緩過來。

「多謝彬主人。」滿頭冷汗的潘時曉聲音發虛。

「還不去廁所?」阿彬拍了拍他的腦袋便往辦公室走。

潘時曉隨即感受到澎湃的尿液,急忙邁動四肢朝最近的狗廁所衝去,偶爾還會停下來狠捏性器根部,免得中途撒在地上。

狗廁所無論牆壁還是便器都是用玻璃造的,毫無隱私可言,方便有屎尿癖的員工觀賞狗狗們排洩。他們排洩時都必須四肢著地,盡量模仿真正的狗隻行事。

潘時曉趴在貼牆根挖的一條溝邊,抬起一根腿支在牆上,如釋重負地鬆開握緊陰莖的手。也就是這時後他驚恐地發現,不知是剛才為了憋尿捏得太緊,抑或是被堵住了一整晚,現在陽具抖動就是排不出尿來!

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漲成紫紅色的性器,潘時曉輕輕碰了碰,感到小弟弟傳來一陣灼痛——可能是昨天的歡迎會中過度使用,現在敏感得很。

膀胱的滿溢感不是作假,他幾乎覺得自己能感覺到膀胱的酸麻,潘時曉兩廂權衡之下,盡量分開腿不要摩擦到陰莖,以這種彆扭的姿勢爬向角落的對講機,忍著羞恥吞吞吐吐地跟飼養員描述自己的困境。

「放心,只是身體繃了大半天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而已。」迅速趕到的小李手法老道地握著他馬眼一次次張大卻排不出尿的軟垂陰莖,無視他的痛呼聲熟練地上下揉搓。

如他所說,受到折磨的陽具在按壓中逐漸不這麼悽慘,腥臊的尿液斷斷續續從鈴口流出。

「幸好尿出來了,否則要再用導尿管通看看。」小李不是嚇唬,如果排尿出現問題,便要逐步使用導尿管幫助改善。

「呼、呼……」潘時曉近乎軟倒在地,排泄的快意壟罩著他,根本沒仔細聽飼養員說話。

「曉小狗的雞巴有點破皮了,暫時不要用比較好喔。」抖掉尖端的液體,小李從醫生包中找出一管軟膏在小時曉身上塗了薄薄一層再用繃帶裹起來,最後在嚢袋繞了一圈固定好,再在根部打了個蝴蝶結,整根陰莖現在只有兩個囊袋沒被包住。

「這樣的話,我可以休息嗎?」潘時曉滿懷希望地看著飼養員。

「又不是後面用不了,曉小狗就不用妄想啦。」輕快地說著,金髮飼養員拔掉狗尾巴,湊上前觀察菊穴的狀況。「嗯,已經消腫了,體質真不錯。還不快點回飼養室待著?」

「嗷!」屁股挨了一巴掌又被塞回狗尾肛栓,潘時曉痛叫一聲,張開雙腿踉踉蹌蹌地往飼養室爬去。


「曉小狗這是怎麼了?」爬往飼養室的途中,潘時曉碰見一名參與了歡迎會的員工。正要去茶水間的男人拿著水杯,感興趣地抬起下巴示意他包著繃帶的下身。

「榮主人好。」還記得對方是昨天提議雙龍的男人,潘時曉紅著臉打招呼,身體擺好靜止姿勢,裹得像木乃伊的小時曉在分開的雙腿之間格外顯眼,「飼養員說昨天用得太狠了,要休養幾天。」

「後面沒事就好,正好可以趁機開發一下小狗兒其他騷點嘛。」林啟榮不當一回事,揮揮手示意潘時曉跟上。

轉個彎就來到了茶水間,那兒除了零食櫃飲水機這種一般辦公室會有的設備外,還有一張鋪在地上的床墊以及一個放滿道具和避孕套的架子,以供員工取樂。潘時曉尾隨林啟榮爬進去時,裡面已經有一名男人在泡咖啡。

「小強也在啊,要不要來一起樂一下?」林啟榮熟稔地招呼他。

被喚作小強的男人身形一點也不小,魁梧的身材與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膚色,再加上俐落的板寸頭和一身與公司其他人格格不入的運動裝,看起來就像正在休假的軍隊小夥。

「好啊,今早繪圖的狀態不太好,正想放空一下。」小強露出憨厚的笑容,用手抓了抓後腦,「這不就來弄點咖啡喝。」

「我剛好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林啟榮指了指腳邊的狗隻,笑得不懷好意,「你昨天放假了沒參加到歡迎會,這是新來的曉小狗。」

「那個自願進來當狗的傢伙嗎?」小強露出恍然神情好奇地打量他,顯然八卦已經傳遍整間公司了。每次提及此事,潘時曉都忍不住想挖個洞把愚蠢的自己埋進去當場消失。

「對。正經良民呢,不是那些生活混亂欠了一屁股債賣身的傢伙,經驗也少!」他興致勃勃地說,「正好適合開發調教,但是這次先不碰他前面,昨天玩太瘋好像有點弄傷了。」

「這建議不錯。」小強隨手在架上拿了一些羽毛,潘時曉被林啟榮在屁股上輕踹一下,會意爬到茶水間的床鋪上。

本以靜止姿勢跪在床上的潘時曉被吩咐改為坐姿,他坐在床墊上雙腿大張臀部前翹用手撐著床墊,盡最大可能露出身體的所有部位,身軀微微顫抖著讓人以為他在害怕,但潘時曉內心中卻是期待。

兩個男人分別坐在他身前與身後,「好,一二三開始!」林啟榮嘻笑著說,他們一起動了起來。

他首先感到腳尖一熱,小強居然不嫌髒的含住他的腳趾,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潘時曉臉又熱了起來,方才他可是爬了一路。柔軟的舌頭捲起長著薄繭的趾頭,小強鼻間呼出的氣息砸在他的腳面,潘時曉覺得那塊皮膚變得前所未有地敏感,絲絲快感如蟲子那樣一點點地從腳尖爬上小腹。

「啊……」潘時曉難耐地嘆息,未曾受過這種招待的他足弓繃緊。

「得分。」小強露齒而笑,得意地對林啟榮說。

「別得意,現在才剛開始。」林啟榮哼哼,不甘示弱地咬住潘時曉的後頸,對著那塊肉不停舔拭。

頸後出乎意料的疼痛潘時曉呼了一聲痛,卻在舌頭舔弄的時候感到慾火燒得更旺,陰莖向上跳動了一下。

小強嘿嘿一笑沒再繼續含他的腳趾,一隻手拿著羽毛沿著潘時曉的小腿輕搔,再一路吻過去。

他們的動作一個粗魯一個溫柔,一個由上而下一個由下而上,仔細地照顧潘時曉每一寸身體。腳尖、後頸、小腿肚、肩胛骨、膝蓋……潘時曉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麼多敏感點,有這麼多可以引起反應的地方,想到自我介紹時簡單說的兩處,真是顯露了自己的無知。

情慾緩緩地堆積,潘時曉的意識逐漸不再這麼清晰,但是男人們輕點即止地一處處玩弄,始終沒有足以讓他完全勃起的刺激,讓他既快樂又痛苦。

「嗚嗚……」眼淚被情慾逼了出來,潘時曉淚眼朦朧地注視小強毛茸茸的頭在自己胯間移動,在大腿內側留下了幾個吻痕後,繞過包著繃帶的性器順著陰毛向上,舔吻著他的肚臍。林啟榮也剛好來到他的後腰處,與小強隔空對望。

「不做嗎?」林啟榮緩緩咬嚙著臀肉聲音含糊,回答他的是對方的一根中指,溫柔而強硬地插進含著肛栓的密穴,媚肉歡迎地收縮。

「嗯……」潘時曉跪起來方便男人們繼續。

掰開臀瓣愉快地把頭湊近入口,林啟榮溼熱的舌頭舔弄皺褶和同事的手指,時不時用手撥弄犬尾,讓肛栓變著角度戳刺著敏感的肛口。

小強一邊用手指玩著潘時曉下面的小嘴,一邊嘴巴繼續向上,叼起那充血發脹的乳珠大力吸吮起來。胸前傳來陣陣的酥麻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潘時曉顫抖著挺起上半身,把乳頭送進男人的嘴中,跟隨男人吸吮的頻率呻吟,而他的屁股翹得更高,迎合手指和舌頭的輪流抽插。

肛栓逐漸無法滿足潘時曉的菊穴,他難耐地收縮腸肉,「主人,曉小狗想要……」

「想要什麼?」小強故作不知,手指拉扯他的穴口,感受甬道收緊裹住手指的觸感。

林啟榮的舌頭靈活地在入口附近打轉,偶爾擠進去與另一個男人的手指一起搗弄著內壁,第一次被舔這種地方,潘時曉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誰,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小強的手指又粗又長,關節分明且帶著薄繭,戳起潘時曉的體內時,他可以明顯感受到關節摩擦著嬌嫩腸肉,小強特地略過騷處,只在附近刮搔揉弄,若有似無的刺激讓潘時曉不自主地想要更多,填滿益發覺得空虛的腸道。

「榮主人、強主人,求求您們……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快點進來……」潘時曉愈加渴望能被狠狠蹂躪,淚眼汪汪地看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兩個男人,搖晃屁股獻媚,「曉小狗的賤穴好癢……」

「曉小狗不要太心急……」林啟榮慢條斯理地啜飲從翕合的菊穴中流出的淫汁浪液,直到肛口被玩到足夠鬆軟。他拿掉肛栓並示意小強拔出手指,掏出早已又熱又硬的陽具打在潘時曉的臀肉上。

「啊。」潘時曉知道渴望的東西就近在咫尺,浪蕩地扭動腰肢想要追逐。小強堅實的雙手握住他的腰,把狗狗的雙腿架在臂彎,輕鬆地把人舉起再放下。

下方兩個男人的凶器並在一起,連點適應時間也沒有給,潘時曉那張溼漉漉的小嘴便在自身體重的作用下把兩根性器一口氣吃下。

「啊啊啊啊啊!」強大的衝擊感讓他忍不住尖叫起來,腸道一下子被塞得毫無縫隙。

「真緊!」林啟榮讚道,他顯然很喜歡這種感覺,陽物愉快地打著圈,緊貼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

撐到極限的拓約肌難以抵抗他們的入侵,擠進兩頭巨獸的腸道更是逼仄,林啟榮毫無章法但憑興致地擺腰進出,沒有規律的動作讓人捉摸不定,潘時曉在他的動作之下時而快樂時而痛苦。

先前還算體貼的小強這時亦如脫韁野馬,在他體內亂撞一氣,頂弄的速度快到令潘時曉懷疑肛口已被磨破。與他彷彿馬達一般不停向上頂的腰不同,小強繼續在潘時曉的上半身慢條斯理地探索。他鬆開對方被吸成櫻桃一樣的乳頭,改用手指捻弄被啃噬得腫大的紅櫻,嘴巴溫柔地舔過潘時曉的手臂。

手臂上被舔出一條水痕,潘時曉感到手臂酥麻,差點攀不住對方的脖子,嘴裡逸出聽了連自己聽了都臉紅的甜膩喘息,透明液體泊泊地從尖端點點沁出。

「啊~~~~~」他們同時撞到一個點上時,潘時曉爽到後仰著頭雙眼上翻,絲毫不覺唾液從大張的嘴角流下。

「原來是在這兒啊。」小強的嘴唇上彎露出大大的笑容,繼續舔著他的手臂,對準潘時曉體內的騷點狠狠撞擊。

潘時曉覺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變成另外一個性器官,每次小強舔吮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搖臀晃腰求歡,陰莖不由自主跳動,但由於昨日過度縱情,始終沒有真正勃起。

他們全無默契地在狹窄的甬道內相互衝撞,完全不同速度的進出讓潘時曉覺得快要瘋了,快感如風暴一樣吹亂他的意識,他只能隨波逐流被裹捲進去。

低頭瞄見僅是溢出淫液卻沒有豎起的陰莖,一陣恐慌倏地襲向潘時曉,他稍稍分出心神思考,下身的玩意不會就此淪為裝飾品吧?這麼想的同時,他發覺內心深處竟不排斥這個結果。

然而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陰莖真沒用了,潘時曉伸手想握住自己的性器擼動,證明自己的東西功能正常,雙手卻被抓住了。

「不能碰那裡。」小強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雙手高舉過頭單手錮住,一臉誠懇地警告,「曉小狗也不想以後不能用吧。」

「呃呃……」潘時曉的眼淚像被他們頂出來似的,肉柱抽插的動作益發激烈,生理性淚水流個不停,潘時曉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舟一樣隨著兩人的抽插高低起伏地劇烈搖晃。

如缺水的魚般張大嘴巴,潘時曉的身體像拉開的弓般繃得緊緊的,覺得有種不同的浪潮席捲了他,不同於射精時的快感,綿延不絕的舒爽如海浪那樣不停拍打著他,一下接一下,一波接一波,彷彿沒有盡頭似的。軟垂的陰莖在男人們激烈的撞擊中跳動著,鈴口就像哭泣那樣不停流出浪汁,簡直如同失禁。

「啊,曉小狗只用後面便高潮呢,真淫蕩。」林啟榮驚喜道,隨手抹了把潘時曉灑出來的東西,把手指塞進對方的嘴巴,讓他嚐嚐自己的味道。

半睜開眼的潘時曉看見精液一反常態地緩緩從龜頭淌出,羞得連林啟榮塞進他嘴裡的手指都沒在意,反射性含住舔食,只以為自己在清潔男人的手指。

「曉小狗別爽過頭忘記該做什麼了。」手指被動作機械的軟舌來回舔舐,林啟榮的話中略帶警告意味。

潘時曉的腦袋驟然清明瞪圓雙眼,但現在不是在意下身情況的時候,他趕緊伏下身挨個舔乾淨林啟榮跟小強的陽具,慶幸沒有因疏忽受懲罰。

服侍完兩個主人穿妥衣物,林啟榮先行離開回去辦公室,潘時曉撿起犬尾肛栓塞回滿是濁液的狼藉下身,而小強還留在茶水間,等待他打理好自己。

「走吧,我送你回去。」小強憨厚地笑,「你要乖乖的喔。」

「謝謝強主人。」潘時曉高興的神情取悅了小強,他用手揉亂潘時曉汗濕的頭髮。

當他們接近飼養室的時候,小李迎了上去,「還以為新狗迷路了,謝了啊小強。」

「不客氣。」小強有些難為情,「只是舉手之勞。」

「強主人再見。」潘時曉朝他殷勤地搖了搖尾巴,被小李催趕著踏進初次進入的飼養室內。


飼養室內躺著幾隻狗狗,當中有公有母,分坐兩邊臥在各自的區域,他們有些有一搭沒一搭地互相聊天,還有些自顧著忙自己的事。

每隻狗狗都有指定的位置,牆上會掛上主人們精心挑選的照片,潘時曉一眼就找到屬於自己的一小塊區域。駐足在窩前抬頭望向自己的照片,雖說激烈程度在眾狗之中尚屬尋常,還是讓他羞得不敢再看,照片鋪設了一張軟墊就是潘時曉的位置。

當他準備窩進去的時候,剛剛教訓完一隻懶散狗的小李轉回來攔住潘時曉。

「曉小狗真髒。」小李的眼神挑剔,嫌棄地對準他汁液淋漓的股間以及沾著自己淫液的陽具,語氣如同教訓一隻貪玩的小狗。

被批評的潘時曉羞愧地夾緊屁股,卻止不住濁液沿著大腿流下來。

「曉小狗怎麼一轉眼就玩得這麼髒呢?」小李明知故問地逗他,神色卻又裝得嚴肅。

「榮主人跟強主人帶曉小狗去……」小李的假咳聲打斷了他,潘時曉立刻改變說詞,「是曉小狗貪玩,纏著榮主人跟強主人玩耍。」

「看在曉小狗誠實的份上,這次不處罰你。」小李本就不會處罰他,相反地要多鼓勵狗狗們被員工玩弄,只不過潘時曉被搞得亂七八糟的樣子讓他也想小小的欺負一把,故意嚇唬他。

「謝謝主人。」不知真相的潘時曉感激地蹭去他手邊討好,小李順勢揉了揉他的頭髮。

「過來讓我把你洗乾淨,記住飼養室的規則,沒洗乾淨不能進窩裡。」小李把潘時曉帶進完全透明的衛浴室。

感覺身上黏膩,潘時曉聽話翹起屁股任由小李朝裡面灌水清洗,再將受傷的狗莖上浸濕的繃帶換過,這一切都被來來去去路過的員工看在眼裡,偶爾會有人停步觀賞。

偏頭看見玻璃對面像在觀看表演的男女,潘時曉鬼使神差地張大腿,小李掏弄肉腔的過程被看得更清晰,羞恥之餘他卻感到被視姦的快感。

渾身乾爽的潘時曉隨著小李的腳步爬回飼養室,在自己的軟墊上伸了個懶腰後躺下,此時他方感受到肌肉的痠軟,雙手抱起靠枕蹭了蹭,終於靜下心來觀察『同事』們。

對面軟墊上跪坐著一名約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她失神地張開雪腿,露出插着按摩棒的肉屄。她擁有前凸後翹腰細的典型惹火身材,在強烈的刺激下何止波濤胸湧,一雙雪兔簡直要掙扎着跳出來。女子垂下頭呻吟,狂亂地把下半身往地毯蹭,按摩棒也堵不住的春水從秘縫嘩啦啦地流出,失禁似的在上面留下一大灘濕跡。

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小李漫不經心地解釋昨天她被員工投訴下面太乾,所以決定讓她濕上一天。

「狗狗們要學會讓自己保持濕潤,處於隨時可以被使用的狀態。」小李語重心長地說。

原諒潘時曉在此之前沒怎麼見過女性裸體,看了幾眼便不自在地別開臉,比昨日被眾人姦淫時還要害羞。

而他旁邊的公犬亦不得休息,公犬長著一張以男人來說過於中性的俊美臉蛋,躺在軟墊上細細喘息。他胸前乳粒被穿了金環掛上鈴鐺,清脆的叮叮聲在他扭動身軀時輕輕響起,彷彿勾人墮落的魔音。他的雙腿大張到極限,手掙扎著想插進後穴,但因為後穴被蠟封住而無法如願。

「那個啊,往裡面灌了點春藥。」小李頭痛地嘆氣,「不夠騷就是麻煩,曉小狗肯定用不著對吧?」

「曉小狗最騷了。」潘時曉認真地保證,眼睛專注地看了許久,確定公犬穴上蓋的真是蠟,心中顫抖了一下。

其餘的狗狗多數自覺得很,時不時往每個可能被使用的穴裡抹潤滑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飼養室的一隅放了些許運動器材,這時也有狗狗正在使用,畢竟維持身材也是狗狗的工作之一。

潘時曉瞥過那些運動器材,認為自己應該沒勇氣使用,這些運動器材的座椅上被安裝一根假陽具,有些還會在運動過程中抽插肉道,像是舉重器會在舉起來時抽出按摩棒,放下時再捅入,而跑步機旁裝設一架緩慢輸入浣腸液的點滴,會在狗狗們跑步時逐漸流入腸道。

在他打量這些器具的時候,有一隻全身熱汗身材雄壯的狗無力再舉起扛鈴而被按摩棒插至高潮,他的陰莖出精時沒有勃起,如潘時曉今日那般垂著流出稀薄的濁液。

潘時曉直愣愣地盯著公狗低垂著吐精的陽具,小李走了過去,俯身瞪視擅自高潮的公狗。

「主、主人,」雄壯公狗還攤在儀器上,在小李的目光下驚惶地求饒,「騷狗知錯了……」

「來了這麼久,連最基本的規矩也遵守不了,還敢叫我放過你。」小李冷笑著抽出條短鞭,將壯狗從儀器上踹下了地。

跌在地上的壯狗在小李的指示下爬上了一張桌子擺出靜止姿勢,小李的短鞭在空氣中甩了幾下,把所有狗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然後一鞭準確地甩在壯狗的柱身。

潘時曉眼神驚恐地看著壯狗的陰莖被鞭至紅腫,壯狗哀哀直叫也沒讓小李撿幾鞭,完畢之後陽具被扣上貞操帶,壯狗姿勢怪異地爬回自己的窩,後方的穴口卻欲求不滿地絞緊了肛栓。

看著壯狗的淫泰,忽然之間潘時曉心中冒出一個想法,他也想嘗看看陰莖被鞭打的滋味,方才壯狗整場都在慘叫,陰莖也沒有硬挺,但他沒有忽略壯狗尖挺引人採擷的乳頭與眼底昭然欲揭的享受。

抓住看楞的潘時曉的頭,小李將他拉到自己跨下,陰莖塞進他半張的嘴,潘時曉艱難地移動舌頭舔著肉柱。

「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嗎?」小李下撇的眼神與潘時曉上飄的目光對上,嘴巴被佔滿的潘時曉僅能以眼神表達自己的好奇心,討好地吸吮男人的龜頭。

「他私下跟母狗交配,所以最寵愛他的女主人廢了他的東西。」潘時曉聽了後喉頭一哽,小李舒服地嘆了聲往裏捅。

小李沒再多說,抓著他的頭髮開始操幹,潘時曉配合地挪動舌頭在肉柱進出時舔拭柱身,喉嚨放鬆讓男人插得更深,讓男人把他的嘴當成性器官使用。小李頂進了喉嚨深處,陰莖頂入製造的窒息感與益發濃重的羶味,潘時曉埋首在男人胯下深呼吸偷偷夾了夾腿,感覺對方的雄性氣息浸入了身體。

嘴巴被幹得合不攏,潘時曉的津液在男人抽插時從旁流出,在他的胸口留下晶亮的痕跡。即使小李閉目享受的時候,潘時曉也沒有私自套弄性器,一直用雙手撫揉男人陰莖根部的囊袋,小李滿意地頷首,再用力幹了他的嘴幾下,將精液射進他的食道。

「好吃嗎?」小李對還在舔自己馬眼的潘時曉溫聲說。

「主人的賞賜最好吃了。」潘時曉含住龜頭又吸了一下,像貪吃的小孩那樣把遺精吮出來,再用手指把嘴邊的液體推進嘴裡,舔著手指對小李放秋波。

「乖狗狗。」小李說,心想終於有個省心的,打發潘時曉回去休息。

潘時曉裝作沒看懂他的手勢,黏著小李又走了幾步,才經過一兩天而已,他的身體已然沉溺於性愛之中,聞到男人腥臊的陰莖味道之後,肛口自發地一張一縮讓他備感空虛,而在他自己的性器無法挺立的時候,這種渴望更加明顯。

小李不輕不重地給他一鞭權當警告,潘時曉沮喪地退後,穴肉夾著肛栓聊勝於無地裹緊,回到自己的位置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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