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14日 星期一

Office Dog 第二章

 警告:NP主受,肉


第二章


明白潘時曉被爆完菊後沒力氣搬東西,唐龍大手一揮派司機送他回去收拾東西。再回到租屋處的潘時曉忽然有種世事難料的感觸,早上走出家門的時候,他絕對沒預料到之後的事情。

某個說不出口的地方仍因為過度摩擦而痠痛不已,潘時曉抖著軟成麵條的雙腿把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丟進行李箱,身強力壯的司機幾下把東西歸攏闔上箱蓋,目光如炬地跟在他後方。

『都不知道是來監視還是來幫忙的』潘時曉內心嘀咕,就算對方不這麼做,他也真的沒有其他選擇,除非真的去睡天橋下。

樂觀點想,能爽到又能賺到錢,這樣的工作也不是不能接受嘛。潘時曉樂天地安慰自己,再說對方給的價碼不算低。一來一回的短暫車程中,潘時曉努力地為自己做足心理建設。

回到別墅以後,潘時曉在司機大哥的帶領下在狗窩中找到昨天的房間,把私人物品堆到角落後就趴倒在床沉沉睡去,沒有留意到司機逗留在他臀部許久的視線。


昨天未被告知上工時間,既來之則安之的潘時曉心安理得地睡到自然醒。睜眼時睡懵的他一時之間感到驚慌,經過一點時間才想起昨天荒唐奇異的經歷,還有自己換了住所。

潘時曉目光懵懂地望向時鐘,啊……雖然不知道這間詭異公司上班的時間,但他肯定自己遲到了,畢竟已經十點了。

洗了把臉清醒一下,潘時曉取出昨天老大叮囑要隨時塞在後穴的犬尾肛栓,心虛地想起昨日回來之後忘記塞上,不過昨天又還沒入職,應該沒關係……吧?先不管這麼多了,眼下他必須要先清理體內。

跪在浴室的地磚上撅起屁股,潘時曉皺著眉用手指摸索著隱藏在深谷之中的秘所。

「嘶。」潘時曉輕抽了氣,被催殘過的穴口過了一晚後依然有點紅腫,潘時曉憶起昨日被貫穿的經歷,內心蕩了一下。

一邊把盛滿液體的針筒推進一邊,潘時曉克制不住地嘶嘶作痛。第一次動手怕洗不乾淨要受罰,潘時曉狠了狠心,給自己注射了和昨天分量還要多的浣腸液,然後胡亂塞上肛栓。

他緊張地夾緊穴口撐起身子站起小步走向馬桶,捧著肚子跌坐在馬桶上,盯著掛鐘等待時間過去。

在寂靜的空間中,聽著秒針跳動的聲音,潘時曉感到浣腸液在狹小細嫩的腸壁流動著,衝撞了被阻擋的出口又回湧到肉道中,心底油然升起一絲自姦的快感,身下未被碰觸的性器已微微抬頭。

「呼哈、呼哈……」反正沒人看見,他自暴自棄地握住露在外面的手柄,閉上眼睛抽插起來。

浣腸液在攪動之下流動得更快,沖刷著腸道深處的騷心,被金屬環束住的陰莖脹大硬得發痛,同時也帶來了強烈的便意,肛口放棄地大張,全靠肛栓塞著才沒提前排出。潘時曉額頭冒出細汗,絞緊雙腿喘息著,又是難過又是爽快。

就在快要忍不住時,潘時曉把肛栓往深處狠狠地一插,然後猛然拔掉。前方幾滴乳白色的液體被擠出顫巍巍的尖端,身後淡黃色帶塊狀的液體噴射而出,整個空間飄著排洩物的氣息。

「呼……」潘時曉癱坐在馬桶上,雙眼茫然地望向天花板喃喃自語,「好爽啊。」就連手中的東西掉到地板也沒有察覺。

好一會兒後,他才慢慢回過神來,顫抖著雙手繼續中斷了的工作,不忘把違規洩出的精液匆匆擦掉。

昨日尚覺驚恐不已,今日就能視作享樂,他的變化連自己都感到驚訝,但這也許是個好預兆?潘時曉神遊亂想,手裡進行著第二次灌腸。

只是清理體內就弄得他氣喘吁吁,潘時曉遵照昨天的「培訓」要求,脖子戴著頸圈,拖著發軟的四肢緩緩爬行出去,全身上下只有那柴犬尾巴在股間盪來晃去,他羞恥得滿臉通紅,躊躇了半天才順利爬下樓梯。

「喲,早啊!」剛下完樓梯,潘時曉便看到昨天曾碰見過的睡袍男子正坐在大廳吃早餐,一見到有人,他又不由自主想縮成一團遮掩自己的裸體。

「其他狗狗都工作去了,只有你懶床到現在呢。」男子就事論事地說,又自言自語道:「也是,畢竟以前也沒有過員工狗,昨天老大也沒有定下章程,下手就別太狠了。」

「呃,早……」潘時曉仰揚起頭強忍著心中的羞恥感不太自在地回應,「對不起,我睡晚了。」他手腳僵硬不知道該不該爬往男人。

「你還未正式上工,不要緊。」他咧嘴而笑,「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招手讓潘時曉來他腿邊。

與唐龍相比,男人的笑容如太陽般溫暖而無害,「我叫趙霖,狗隻飼養員。老大昨天只跟你說了最基本的東西,待會我會跟你說得詳細些。」

「霖哥。」爬到男人腳邊,潘時曉怯怯地打了聲招呼,肚子發出了一陣響亮的咕嚕聲。

那瞬間他窘得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趙霖縱容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不是霖哥,是霖主人。下次叫錯了的話會被罰喔。」趙霖笑著糾正,然後轉頭往廚房走去,「曉小狗餓壞了吧,你在這兒等一下。」

嗅到食物的香氣,潘時曉才驚覺自己昨天一整日也沒有吃過東西。他趴在地上,渴望地望向男人離去的方向。

沒多久,趙霖便拿了一盤滷水雞肉飯放到桌旁地板。

「 去吃吧。」他拍了拍他的屁股溫柔地說。

潘時曉望著地上的狗盆,沉痛地意識到,在這兒他連吃飯時也要像一隻狗那樣趴著吃。

「嗚嗚……」他只好爬過去,把頭埋在盤中悲憤地呑咽著,填滿發癟的胃囊。然而成塊的青菜與雞肉難以用嘴咬開,他伸手想抓住食物’讓自己吃得順利些。

「不行。」趙霖穿著拖鞋的腳踩住他的手,「狗狗怎麼會用手呢。」

潘時曉目光糾結,看了看狗盆又看向趙霖,「求求你,我沒辦法這樣吃。」

「曉小狗咬不動嗎?」趙霖詭計得逞,高興地對他說:「狗狗求人是這樣的嗎?」

「霖主人,」潘時曉望著食物,飢餓的胃使他沒多久就拋棄了尊嚴,模仿A片的台詞說:「請准許賤狗用手吃飯。」

「用手是不能的,主人幫你處理一下。」趙霖讚賞他的識相,未再多做苛求,之後調教的機會多得是,趙霖端起狗盆走進廚房。

不多時,出來的男人再度放下狗盆,當中的食物已經被剪成易進食的大小,這裡提供的狗餐大抵如此,剛剛是趙霖特地拿一碗還沒處理過的食物逗弄潘時曉。

潘時曉正要撲到食盆前,又被趙霖用腳擋了去路,眼神濕漉漉地望向男子,「霖主人?」

「主人替狗狗準備了食物,狗狗要說什麼?」趙霖用誘哄的語氣說。

「謝謝霖主人。」潘時曉遲疑地道了謝,說詞是對了,趙霖倒還是有點遺憾,若是規矩俱全的狗,這時該努力搖晃屁股讓尾巴晃動了,不過他不會對初來乍到的狗過分嚴格。

「乖狗狗。」趙霖坐回椅子中,潘時曉終於能趴到狗盆前狼吞虎嚥起得來不易的早餐。

趙霖一邊看報紙卻未放過他,脫掉了脫鞋用腳時不時撥弄窩在桌邊的溫熱軀體。男人的腳尖好像長了眼睛似的,準確地找到潘時曉的乳頭,夾在拇趾和食趾間扯動著;另一隻腳則伸進他的胯下,踩住蟄伏在草叢中的肉蛇,或輕或重地輾動著。

下半身和胸前忽然傳來絲絲痛楚,正在進食的潘時曉差點被噎著。他僵在原地,任由男人隨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別停啊,你已經遲到了,別花太多時間吃東西。」趙霖翻著手中的報紙,狀似無意地說。

潘時曉害怕待會狗盆真會被收走,忍著不適繼續進食,暗自忍耐的微弱疼痛卻漸漸變調,後來竟變為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如電流一樣竄到四肢百骸,讓人上癮似的想要更多。

他不自覺地扭胯搖胸,把胸口和性器挺向男人,迎合對方的動作,讓趙霖的腳更方便落到他身上。

「敏感度不錯嘛。」趙霖鬆開雙腳,滿意地看著被玩得淚眼汪汪的潘時曉,摸了摸他的頭說。「表現這麼好,就獎勵你上桌子吃飯吧。」

潘時曉驚喜抬起頭,迫不及待地攀上趙霖旁邊的椅子,卻被一隻手阻擋,他疑惑地抬首看趙霖。

「壞狗狗,我有說過坐那兒嗎?」男人一巴掌呼地打上他的屁股,嚴厲地喝止,「記住,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聽從命令不自作主張才是好狗狗,明白沒有?」

「嗚嗯……」潘時曉沮喪地垂目,果然沒這麼好的事。趙霖這一下沒留勁,一陣痛麻過後臀部傳來火辣辣的感覺。

他委屈地趴在椅邊,眼眶含著的淚水簌簌掉下,「明、明白了……」

「乖,曉小狗不哭。」趙霖俯下身,把人抱上膝頭擦掉他臉頰的水珠,一邊輕輕將潘時曉的頭髮向後捋一邊溫柔地解釋道,「霖主人都是為你好,在公司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會被吊在休息室的天花板受笞刑的喔。」

別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這麼驚悚的內容好嗎!潘時曉活到現在還沒見過笞刑,更不想親身體驗啊!

潘時曉頓時嚇得眼淚也不敢流了,瞇起愕然瞪大的雙眼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抽噎。對方寬闊的手掌很溫暖,一下又一下的從頭頂撫摸到背脊,他輕趴在對方厚實的胸膛上,環在腰間的手臂緩緩圈緊,讓人很有安全感。

漸漸地,潘時曉在對方的安撫之中慢慢平靜下來。

「曉小狗不用怕,只要你乖乖聽話,主人不會隨便懲罰你的。」趙霖用低沉的語氣勸誘,「大家都會好好疼愛你。」如同惡魔誘惑人類墮落時的低喃,在人類耳邊微笑。

「嗯、好的……曉小狗會做一隻聽話的乖狗狗。」潘時曉吸了吸鼻子回答。如果說之前他還有著自己是扮演一隻狗的想法的話,那麼從這一刻開始,他便打從心底認為自己是一頭狗了。

「那就乖了。」男人讚許地親了他一口,「曉小狗還要繼續吃飯嗎?」

「要。」初吻被輕易地奪去,潘時曉怔忡了幾秒,腦中胡亂想著自己臉上都是食物的油漬,身體便在男人的大腿上轉了半個圈,回過神時體內的肛栓早已被拔出,換上熱騰騰硬繃繃的肉棒!

「……!」粗壯賁起的性器彷彿要將肺部的空氣全部擠出,巨大的衝擊感讓潘時曉張大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除了感受貫穿的剎那外別無他想。

昨天才容納過一頭龐然巨物,又被肛栓擴張了一整天,狹小的腸道還是在猛然插入時感到撕裂似的不適。吃痛的穴口條件反射地收縮,反而像歡迎似的把貫穿自己的凶器含得更深了。

「曉小狗的裏面真熱……像個小火爐一樣,舒服得讓霖主人想永遠待在裏面。」男人從後抱著他,一邊啃著他的耳朵一邊呢喃道。

噴在頸間的溫熱鼻息讓潘時曉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那片肌膚忽然變得十分敏感,他如落葉般微微顫抖著,感到自己的雙腿被掰得更開,然後一雙強壯的手抓住他的臀部用力住下壓。

「霖主人,太快了。」潘時曉求饒地驚喘,感到嵌進體內的陽物好像又漲大了一圈,隱約頂到了腸道深處的騷點,強烈的快感自脊椎湧上。潘時曉腰間一軟無力地任憑自己被釘在那粗硬的肉楔上隨便對方擺佈。

趙霖像玩娃娃那樣時不時給他轉個姿勢,變換著角度操幹起這新到手的嫩穴,弄得潘時曉喘叫連連。

「曉小狗,霖主人的肉棒好不好吃?」趙霖頂弄了幾下便開始言語調戲,連番問了幾句讓他難以面對的問題,「餵得曉小狗下面這張小嘴飽不飽?」

「嗚嗚……曉小狗不、不知道……」兩人的體位已經從坐姿變作站姿,潘時曉的上半身被按在桌子上,強逼翹起屁股承受男人的強力抽插。下體硬得發疼,奈何他的根部被器物無情地禁錮著不能宣洩。

前面的痛和後面的爽,兩種矛盾的感覺讓潘時曉混亂不已,只能側著頭喘息著,流了一桌子眼淚口水。

「不知道?曉小狗下面的嘴誠實多了。」趙霖抓住對方戴著陰莖環的勃起,惡劣地擼了鼓脹的囊袋,順著注身向上搓弄敏感的鈴口,「說!說了就給你射一次。」

射不出來的性器光是碰一下已很痛苦,更何況被如此惡意玩弄?潘時曉抽了幾口氣,扭動著身體哭叫,「霖、霖主人的肉棒好好吃……」

「還有呢?」男人摳了下滴淚的馬眼,將液體在傘狀頭部抹開,尿道口徒勞地張縮,仍然無法將精液噴出。

「餵得曉小狗下、下面的小嘴飽飽的,啊~~」潘時曉含媚的聲音都變了調,一心想著不再射一發就要命了,根本沒留意自己說了甚麼。

「還有呢?」男人的手威脅性的捏多一下,手掌撫摸他緊繃的大腿。

「曉小狗是一隻淫蕩的小公狗,最喜歡吃主人的大肉棒,每天都要主人用精液把小淫狗的小穴餵得飽飽的……」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後,潘時曉終於讓男人滿意了。

趙霖按了按環上的暗鈕解除束縛,潘時曉憋了一個早上的存貨噴發而出,後穴在高潮中急促地抽搐著,濁液濺上了桌沿與地板。趙霖沒有戀戰,一個挺身把東西都射進對方腸道深處。他拔出軟掉的男根將犬尾肛栓插了回去,把精液都堵在裏面後放開了潘時曉的腰。

「舔乾淨。」趙霖走前一步,把跨下滴著液體的肉棒塞進跌坐在地面的潘時曉嘴裡。

潘時曉的嘴唇鮮紅欲滴,艱難地吞吐男人的楊物吸吮清理,情潮未退的雙眼委屈地泛著水光。清純又悲慘的模樣和男人紫紅色的猙獰性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就像日本的浮世繪那樣,畫面看著有種說不出來的色情。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趙霖把這絲靈感收入腦中,再指了指桌底射得滿地都是的濁液,「自己弄髒的地方自己清理乾淨,保持環境整潔是對狗狗的基本要求,曉小狗是乖狗狗吧?」

「曉小狗是乖狗狗,會清理乾淨的,霖主人。」潘時曉鬆開被舔得亮晶晶的半醒巨龍,眷戀地用鼻子頂了頂,然後趴在地上仔細地舔掉自己的精液。

此時潘時曉的精神已經被徹底打碎塑造成一個新的面貌,陷在此情境中的他做起來毫不猶豫。

趙霖拉上褲鏈,滿意地看著他的表現,「乖男孩。」

「來,現在可以跟我去領狗牌了。」他拍了拍潘時曉的頭,往另一頭的房間走去,不用回頭看便知潘時曉一定亦步亦趨地跟著。


潘時曉被帶到一間調教室中,在趙霖的嚴格教導之下,潘時曉學會好幾種羞恥異常的姿勢,最後他領到的是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狗牌。

「銀白色是代表你是良民,金屬則是調教合格的意思,上面會刻上你的名字以及能離開的日期。我不知道老大簽了你多少年,你遲些找老大補刻一下。」趙霖調整著他脖子上的皮帶,讓空白的狗牌掛在最醒目的位置,「基本上狗狗只需要九點在公司門口——就是正對大門最大的那棟建築的門廳處——歡迎上班的員工,然後待在辦公樓直到所有人下班為止,上班期間必須服從主人們的命令。不要試圖躲起來或逃跑,你不會想知道上次這樣做的狗狗的下場的。」

「霖主人,牠受到了甚麼處分?」潘時曉頓了下後謹慎地問。

「轉掛了黑牌,被幾個特別變態的傢伙玩了一星期,不知到哪去了。」趙霖聳了聳肩,「黑牌狗甚麼保障也沒有,死了連消波塊也做不成,你的狗牌也不要忘記掛,否則被人故意當成黑牌狗對待,也是你的過錯。」

潘時曉如今才從男人的解說中得知就算是狗也有分等級的,而他顯然還是最高的一級,他用手掌蓋住自己的狗牌,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弄丟。

「況且補發狗牌的時候也會被處罰。」趙霖捏了他的鼻尖,「你不會想經歷的。」

公司中的狗來源約略分兩種,第一種是其他幫派送給唐龍的玩物,老大通常照單全收轉頭就丟進這裡。他們進來後會被掛上紅牌,屬於可承受幾天內能自行治癒的傷害的保護級狗狗,但狗牌上不會刻上日期,相反會刻上唐龍的名字,因為他們嚴格來說是社長的私有物。

第二種是樣貌上乘被社長挑中,特准以身還債的。一般來說,這類狗狗會因應各自的欠債情況和意願,掛上紅牌、黃牌或綠牌。由於掛紅牌還債通常需要還十年以上,如果想縮短當狗的時限,或者欠下的債務規模比較大,則會成為黃牌狗——有可能受到在醫療照顧下可痊癒的傷害;或者綠牌狗——有機會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現在還有第三種——接受招聘自願進來的白牌狗。」趙霖似笑非笑地注視他,潘時曉只想默默摀臉,「其實白牌的待遇跟紅牌一樣,但專門分出一種是因為要提醒主人們這類狗狗出身清白,要小心對待,不然老大會讓人吃不了兜著走。」男人頓了頓,大手輕柔地撫過他的背脊,「雖然是唯一的白牌狗,曉小狗也別有恃無恐喔……」

犯了事的狗狗會視乎事件的嚴重性,好運的話離開的日期被延後,不好運的話則轉掛藍牌——可以被人體改造和測試藥劑,留著一口氣就成,或者黑牌——對牠幹甚麼也可以,命也不用留下來。

藍牌和黑牌不會刻上日期,因為他們永遠不能離開了。

如同填鴨般一股腦地被塞了這些身為狗狗必須知道的常識,潘時曉對世界的認知又變得更混亂了,忐忑不安的他被掛上狗鏈,由男人牽到作為辦公大樓的主建築上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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