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12日 星期六

Office Dog 第一章

 警告:NP主受,肉



第一章


跟著男人往裡走,不習慣光天化日之下裸身的潘時曉扭捏地想遮掩身體,眼神隨著男人手裡輕晃的文件夾移動,總覺得有人會看見自己。

潘時曉很想抽自己嘴巴兩下,為什麼要回答立刻上工呢?應該要逃回(快要被趕出的)住處垂死掙扎一番才是,即使最終被人破門而入從家裡拖出來也好,懊惱的他一時間忘記了消波塊的威脅。

經過五分鐘的路程,男人將他領到別墅中的一個院落,這個院子的四周被鐵欄杆圍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更像是監獄,院門口掛的匾額讓他心裡警鈴大作。

狗窩?這就是所謂的包食宿,根本就是被圈禁了吧!潘時曉在內心尖叫。

「不用擔心,我們的飼養環境非常好。」男人又露出鯊魚般的笑容,一點也沒起到安心的作用。

「現在反悔來不來得及?」潘時曉內心有個小人揮淚奔馳,後面有數隻草泥馬跟隨而去。

「大白天別說夢話。」男人沉下臉冷聲警告,手掌放在潘時曉的肩膀上。

潘時曉被他一把推進柵門,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男人拉著他的手臂帶他經過綠化良好的前廊,進入院子裡的房舍。

屋內開著溫度適宜的空調,觸目所及之處都鋪了鬆軟的地毯,溫暖的環境讓潘時曉覺得自己多慮了,但下一秒出現在眼前的場面明擺著告訴潘時曉自己沒多想。

只見客廳中央一個年輕英俊的裸體男人被鎖鏈吊在半空,連接着箍在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革環,強制他張開雙腳,向進門者展示戴着貞操鎖的紫紅性器和鼓起的陰囊。他目光渙散地望向前方,雙眼滿佈血絲,端正的臉孔在快感中扭動著,嘴裡塞著一個口枷保持大張,鼻涕涎水不停地向下流。

一名穿着運動服的男人在他身後,僅僅拉開褲頭跟內褲,性器在他的後穴裡進出,兇猛的力度把鎖鏈撞得嘩嘩作響,裸體男人跟著碰撞節奏不停發出模糊的喊叫。

視線游移到裸體男人被固定在身後的雙手,潘時曉還看見男人頸上的項圈被連接到天花板的鉤子上,腳尖勉強點在地面上,稍加放鬆就會扯痛脖頸與雙臂。裸體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漲紅著臉不時挺起上半身,換來呼吸的瞬間,晃動的淺褐色乳頭彷彿在乞求來客的垂憐。

「老大早啊。」衣物完整的男人一派自然地朝領潘時曉進來的人打招呼,彷彿正在做的事情稀鬆平常。他的眼神饒有興致地來回掃視躲在老大後面的新鮮肉體,轉動的眼珠似乎在謀劃什麼壞主意,潘時曉盡量把自己縮在老大的身後。

隨便一擺手打過招呼,老大好心地安撫初來乍到的潘時曉:「別誤會,這傢伙染上毒品,這是在戒毒。」老大咧開嘴笑的表情總是讓潘時曉聯想到潛伏捕食的野獸,特地朝他說明完全沒起到該有的作用,潘時曉更加擔憂了。

後來輾轉知道老大確實沒騙他,雖然不是善心大發特地為其戒毒,但裸體男人確實是毒癮患者,因為吸毒欠債被賣到這裡來。看在長得好的份上,公司收下他一邊調教一邊戒毒。

不過這時的他還什麼都不知道,眼前宛如凌虐的景象震懾力十足,潘時曉的雙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不肯前進。若非苦於黑道組織的威名,他早已奪門而逃。

察覺潘時曉退意的老大直接掐住了他垂軟的陰莖,潘時曉吃痛地當場縮起身體,正在做活塞運動的男子發出帶著嘲意的嘻笑。

「嗚,放手!」潘時曉悲叫一聲,抓住男人的手卻不敢揮開。

男人噙著笑用手在他柱身揉弄,就像盤玩手把件那樣,由上到下仔細地搓撚了幾分鐘才放開。潘時曉的臉紅得快要滴血,違背他意願擅自半硬的陰莖令他更為困窘。

「老大,怎麼這時候進了新狗?」一名穿睡袍的男人頂著一頭鳥巢般的亂髮從樓梯下來。最近沒聽說老大去追債啊,總不會他被排除在核心之外接收不到消息了吧。

這棟『狗窩』除了一、二樓是養狗的地方外,部分調教師跟僕人還有懶得回家的員工也住在這裡,其實是變相的員工宿舍。

「這是今天來應徵的新狗。」老大不以為意地回答,走到靠近的一間儲藏室裏,打開門後,示意潘時曉過來。

潘時曉忐忑地走過去時,聽到老大回答的睡袍男子差點一個錯步從樓梯摔下來。

「哈哈哈,這個笑話滿好笑的。」睡袍男子捧場地乾笑幾聲,發現老大表情正經不似說笑,隨即一臉驚奇地看向潘時曉。

潘時曉正被儲藏室裡的東西唬得渾身僵直,沒空理會他放肆的打量,倒是沒感到羞赧。

「是正經簽工作合約的良民,別玩壞了,會很麻煩。」老大忽然想到叮囑了一句,「你忘了自己前幾天喝醉酒做了甚麼好事嗎?」

「啥?不會吧,那種傳單也有人信!」睡袍男子震驚地張大嘴巴。

那晚大冒險被人糊弄出去貼的海報沒有撕乾淨嗎?沒想到是自己的鍋,睡袍男人討好地朝老大笑了下,躡手躡腳去了餐廳宣揚這個消息。消息猶如旋風般席捲了整個別墅,以至於潘時曉之後上班的第一天遭受眾人目光的洗禮。

這些事潘時曉還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緩緩轉過頭茫然地以目光詢問老大,他不想懂為什麼老大叫他看一堆的情趣用品,裡面整齊陳列一堆帶狗尾的肛栓,還有配套的耳朵,以及各式項圈。

發現潘時曉的無知,老大皺眉心下想著雛就是麻煩,逕自伸手拿一個帶柴犬尾的肛栓與毛絨仿真狗耳供給他。

「耳朵可以不戴,但是尾巴以後就你的一部分。要不要挑項圈?不挑就由我就幫你決定。」老大不耐煩地交代,剛開始因為出乎意料的應徵者而燃起的興趣逐漸削減。

狗耳比較難固定會掉落所以不強制隨時配戴,就算配戴也經常無意間掉在某處,公司中列為消耗品使用了。

「什麼?」潘時曉不敢置信地來回瞪著手裡的東西,男人的話對潘時曉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沒聽見嗎?不專心的壞狗狗。」男人隨手拿條短鞭朝他屁股揮,沒用多少力道,忽然被攻擊的潘時曉因為沒有防備驚得炸毛般往旁邊跳,撞到正走下來的陌生男人。

裸身被抱住的潘時曉連忙抵住對方的胸口要退開,暴露的屁股在他無暇顧及之時,內部傳來一陣鈍痛,剛才的短鞭鞭炳被老大淋上潤滑劑後,粗魯地塞了進去。

「啊!」潘時曉從未進入過東西的菊穴被粗暴地塞了堅硬的物體,感覺穴腔火辣辣地疼。

「夾好跟上,去看你的宿舍房間。」老大手拿一個紅色的項圈往裡面走。

沒勇氣把屁股裡的東西拔掉,潘時曉姿態怪異地慢慢跟上老大,悄悄地想伸手調整鞭柄的位置,在男人扭頭銳利的一瞥後放棄這個念頭。

「走不了就爬。」老大玩味地笑著,說出的話卻異常冷酷,「以後你爬的機會很多。」

縮手縮腳的潘時曉只得繼續扭著屁股走路,陌生男人靠在牆邊看著這幕,在潘時曉艱難行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順手抓住露在外的鞭子攪動,初次容納硬物的穴肉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瞬間腿軟的潘時曉扶著牆才能蹣跚地行走。


忍著不適跟隨老大的領路,潘時曉發現自己走到一間頗像愛情賓館陳設的房間,抬眼看見正中央有一張大床,房內附有一間衛浴室,他還來不及表達任何意見,便被老大推進浴室。

步履蹣跚的潘時曉抓住門把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垂眼又看見浴缸旁陳放的東西,心下衡量自己摔暈過去能否逃過這一劫--身為一個常常在網路衝浪的現代青年,他當然認得那些是所謂的灌腸工具啊啊啊啊啊!

「跪下,屁股撅起來。」老大越過他往裡走,理所當然地命令。

「要幹什麼?」潘時曉握著門把猶如抓握救命稻草,搖頭晃腦地拒絕。

老大伸腳踹向露在臀肉外的鞭子,硬物往肛道中進了一小截,潘時曉再站不住地跪在磁磚上,盡可能抬高下身免得讓體重把鞭子壓得更進去。

「嗚!」潘時曉抓著浴缸邊緣撐起自己,緊張地收縮穴肉,硬物的存在感更加明顯。

「職前培訓,介紹你今後的工作內容。」老大關上浴室的門,臉上掛著惡魔的微笑。

潘時曉內心哀嘆一聲,這份工作果然是賣身對吧,他就不應該相信什麼電線杆廣告!

「不要忘了你簽的合約。」感受到對方的搖擺不定,老大沉著臉逼近他,陰影籠罩住蜷縮的潘時曉。

想起合約上一輩子也賠不起的違約金,潘時曉皺著臉依言伸展身體,心想不就是被上嘛又不會少塊肉,這麼安慰自己的他都知道立論有多薄弱,他都能想出十條以上的論點反駁自己。

對於他的識相,老大臉上掛起滿意的笑容,「跪好,胸部下壓屁股翹高。」

潘時曉想將臉埋進手裡裝作擺出淫蕩姿勢的人不是自己,但老大還沒貼心到留時間讓他做心理調適。

老大的手掌褻玩般揉捏他的臀肉,偏瘦的潘時曉在臀部上卻有點肉。老大面帶讚賞地揉搓到臀部發紅才放過這兩團肉,伸手拔出菊穴中的鞭子,粗糙形狀不一的柱狀物劃過肉腔之時,一陣快感穿過潘時曉,性器翹起往下滴出淫液,被往後瞧的潘時曉看個正著。

潘時曉窘迫地摀住臉,又被老大一掌拍在臀上,前液湧出了一大股落在地板瓷磚上。羞愕交加的他轉頭看向老大,那巴掌似乎將他的勇氣打了出來。

「要上就上,用得著玩這麼多花樣嗎?」潘時曉怒道,然而講完了話又好像用盡了勇氣趴回地上。

「要操穴又不是買不起鴨子,你想過我為什麼要花錢養狗?」老大冷冷地嗤笑,語帶威脅地說,「現在看好了,以後做錯了倒楣的是你,每天早上要自己做好清潔工作,骯髒的小狗會有處罰。」

男人把浣腸液吸進注射針筒裡,潘時曉看著筒內越來越多的液體想把屁股往後藏,老大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腰,針筒無視穴肉的推拒插進去將浣腸液全數灌入,推完之後他稍微轉了轉針筒換來潘時曉的嗚咽。

「不要動了,拜託。」潘時曉咬著下唇低聲說,肛口咬著針筒讓自己不要出糗漏液。

「憋著,我沒說可以之前不准排出來。」老大抽出了針筒,潘時曉喘息著抓緊浴缸邊緣,穴肉顫抖著收縮。

「我憋不住。」潘時曉求饒,「哈……哈啊!」只忍了沒一分鐘,他就感覺肚子有夠難受。

「我幫你。」老大一副好意幫忙的模樣,將帶狗尾的肛栓插入勉強著收緊的肛口。

被堵住排泄口雖是省去自己憋緊的麻煩,但腹中絞痛不會減輕半分,潘時曉又忍了一陣終是耐不住疼痛,顧不得害羞於在人前排泄,伸手想把肛栓抽出,卻被老大抓住雙手用手銬鎖在背後,只能用肩膀靠著浴缸邊緣。

「別、別!我忍不住了……」潘時曉渾身亂顫,嘴巴溢出難受的呻吟。

「不憋夠時間就要多清幾次,你想清個五、六次嗎?」男人語氣輕快地問,期待潘時曉這麼選擇。

「不要。」潘時曉搖晃著腦袋不甘不願地放棄提前排泄,不停地左右扭胯想要分散身體的痛苦。

「屁股搖得這麼歡,真是隻淫蕩的狗狗。」老大愉悅地欣賞潘時曉小巧圓翹的臀丘狂亂地晃動,泌出的冷汗在暈黃的燈光下彷彿為青年赤裸的身軀抹上一層金粉,媚惑而不自知。

老大握住他雙腿間半翹著晃蕩的陰莖搓揉撫摸,給新來的小狗一點甜頭。性器傳來的舒爽與肉體的疼痛交織,從未經歷過這些的潘時曉瞬間難以反應,腦袋一片空白的他差點交待一次在老大手上。

這段時間彷彿被無限延長,潘時曉不知究竟經過了多久,老大終於滿意地鬆開他的手銬,放潘時曉去馬桶排洩,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處在射精邊緣的潘時曉不知自己該感到失落還是慶幸,心情複雜的他翹著陽具坐上馬桶,顧不得老大的視線從來沒有挪開,慌忙伸手抽出肛栓,後穴試探地鬆開,穢物迫不及待地衝開肛口湧進馬桶中,這一刻的暢快讓本就在高潮邊緣的他無法克制地射出來。

爽過之後的潘時曉理智逐漸回籠,但還來不及害羞,老大就把他推坐在馬桶上,令他用手抱住腿彎,雙腿折疊大張露出剛才被折磨的後穴,潘時曉在他的緊逼之下擺出動作,老大接著再次灌入浣腸液。

「不……讓我休息一下。」潘時曉聲音綿軟卻不敢夾緊雙腿,老大置之未聞。

「這次自己憋著。」老大俐落地抽出針筒,沒用肛栓塞住,「每次要忍十分鐘後才能排泄,如果有人用你的時候發現不乾淨,你就要這樣憋一整天,還再有下一次,你的浣腸液就會加料。」

滿頭大汗的潘時曉被男人言語恫嚇,驚得抓緊自己的腿彎,穴口顫抖地用力縮緊,努力將液體兜在身體內,然而肛口輕微的縮放之間,還是有絲絲液體淌出。

老大抓住他的右手,兩人的手一起上下抓握潘時曉的陰莖摩娑套弄,讓他的心思別全數專注在腹內的絞痛之中。潘時曉徘徊在快感與痛感之間,又要分神縮緊後穴以免過早排出後方的浣腸液,被折騰得呻吟不斷,前方流淌的前液弄濕了他們的手。

「你很有潛力。」老大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變緊,勃起的陽物困在布料之中。

這次之後,潘時曉眼神迷濛地任由老大又灌了一次,伸指往肉道中掏弄了幾下確認乾淨後才放過他。被浣腸弄得氣喘吁吁的潘時曉攤在馬桶上大口喘息,性器抽動地想要釋放。老大彷彿沒看到他亟欲噴薄的陽具,趕著他出浴室。

「先讓我射,現在我站不起來。」潘時曉面帶哀求地說,雙腿發顫地坐在馬桶上。

「用爬的。」男人絲毫不憐憫他的狀態,鷹般的雙眼緊盯著他無聲催促,在他表情複雜地咬唇掙扎時說:「別拉長著臉,以後你上班的時間也要用爬的,狗狗。」

心理建設了半响,潘時曉總算四肢著地爬向床,爬行時他盡量加快速度想早點結束尷尬的時刻,臨到床前又皺著臉不想面對將要發生的事情,被老大用鞭子甩了兩下才拖拖拉拉爬上床。

在他趴在床中央不知所措的時候,老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要忘記,塌下腰翹起屁股。」一股重量壓上他的腰間促使他上半身壓在床鋪上,他半回過頭看見老大已經脫掉衣服,精壯的軀體卡在他的雙腿之間,經過幾次清洗已然濕軟的後穴無助地收放,老大硬挺的肉柱抵在他的臀上。

「我可以明天再上班嗎?」瞥見老大傲人的尺寸,潘時曉垂死掙扎地說,能拖一時是一時。

「當然,今天是培訓。」老大笑得亮出尖利的犬齒,退後半步分開潘時曉的臀瓣,將手指伸進徒勞地收縮但過於軟滑無法阻止其入侵的穴口,當中的肉道夾緊之時更像是熱情地緊纏手指。

「上班時間也要保持這種狀態,這是為你好。」老大的手指在甬道開拓挖揉。

起初潘時曉只覺怪異與羞恥,身體裡被這樣帶著性意味地撫弄,他抓緊床單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不過老大也不期待他的回答,乾脆地退出手指握緊他的臀肉,在他還在糾結說詞的時候,粗壯硬挺的陰莖一口氣闖入潘時曉的體內。

「啊----」潘時曉被自己的叫聲嚇到,這種帶著幾分痛楚的媚叫,他只在色情片中聽見過。

老大聽到後顯然更亢奮了,陽具又脹大了一圈,剛剛全部埋入菊穴的陽物不再安靜,開始進出潘時曉的穴腔。潘時曉還不會配合老大的動作收縮穴肉,腸道胡亂地收緊,老大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三分,頂得他連呻吟都破碎不成調。

好在菊穴開拓得足夠鬆軟,老大這般粗野也沒傷到潘時曉,腔道被肉柱撐開的痛楚迅速消退,老大的龜頭幾乎每次都頂在潘時曉體內的騷處,初次嘗到如此激烈的快感,無法應對的潘時曉竟然扭頭啜泣著向老大求助。

這個舉動令老大心軟了一點點,引導潘時曉用手撫弄自己的陰莖,不過進出的速度沒有減緩半分。瞄見潘時曉無意識地咬住下唇,老大用兩根手指撬開他的唇瓣在他的口腔內攪動,喘息呻吟聲再度迴響在房內。

「好好叫床,會少受點折騰。」老大突發善心地提醒,沾染潘時曉涎液的手指往下在胸口乳粒掐揉,另隻手緊抓住他的腰避免他被幹得撞上床頭。

「慢、慢一點。」潘時曉搖頭晃腦,一隻手抓住了床頭隨著老大撞入的動作收緊又放開。

「狗狗只要聽話就好了,不許隨便提意見。」老大咬住潘時曉的後肩在他體內馳騁,在後穴不住地痙攣時再度加快了抽插,釋放在潘時曉穴徑之中。

體內被灌滿的瞬間,潘時曉摩搓性器的手指握緊,射在了自己的腹部,表情像是被掏空般倒在床上。

「看在還是培訓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以後沒有允許不能射精。」男子狀似親暱地揉他汗濕的髮,卻從床頭拿出一個陰莖環,扣在潘時曉的陰莖根部,冰涼的金屬碰到射精之後更為敏感的性器刺激得他頭皮一陣發麻,尚在不應期的陰莖被扣在金屬環中抖了一下。

本在高潮餘韻中恍惚的潘時曉被冰得清醒,瞪大眼睛看著老大在他的脖子上套項圈,認命地問,「我可以回去收拾東西嗎?」

「可以,跟其他員工一樣,你以後同樣會有假日。」男人冷淡地警告,「不過別想跑,狗牌明天就會發給你,裏面有定位裝置,勸你不要挑戰我們。」

潘時曉瞪大眼睛,手摸著項圈感受喉頭的吞嚥,「這裡真的是軟體公司?」

「我們是有正式營業登記的『正規』公司,製作色情遊戲的。」老大狡黠地強調了正規二字,再隨口報出幾個作品名稱,居然是潘時曉這種一般宅男都聽過玩過的大作。

在他光顧著震驚時,老大側身抱住他,抓住他屁股挺向自己的方向,把半硬的陰莖插進仍舊柔軟潮濕的穴內,「記住了,我叫唐龍,是社長。」

潘時曉緊張得後穴一緊,唐龍半輕半重拍他臀肉警告,「別夾,再夾我就改變主意不休息了。」

聞言慌張地把臉埋進枕頭,潘時曉默默命令自己放鬆身體,甬道偶爾不自覺的收縮倒像是在為進入的凶器按摩,老大鼓勵般摩娑他的腰側。

方才縈繞在潘時曉心中的逃跑念頭被老大的名字吹得一乾二淨,他盡量維持不動地偷覷身後的男人。唐龍最被眾人熟知的頭銜,就是初見時報出的黑道組織的掌事老大,如今他是騎虎難下,或者該說被虎騎也逃不了。


為何黑道組織的老大會是業界首屈一指的色情遊戲製作公司的社長?這不科學!

兩個小時後,暫時逃離的潘時曉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別墅,呼吸著外頭感覺更加清新的空氣,摀住受創的屁股在心中憤慨地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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