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3日 星期三

Office Dog 尾聲

 警告:NP主受,肉便器PLAY

尾聲

鎮日被各式各樣的男人操幹,每天像狗隻一樣被圈禁豢養鞭打愛撫,熬到契約時間結束的想法漸漸淡去。回到正常社會賺錢奮鬥攀上人生高峰過着更好的生活之類的念頭已成浮雲,越發習慣狗奴生活的潘時曉快樂享受着沒有盡頭的性愛。

不用為口奔馳,不用思考未來的感覺如此甜美,美好得令人墮落。

「嗯啊……」又一個男人在他的後穴灌注愛液,潘時曉嘴中發出含糊的叫聲,雙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每個上班日都會有兩條狗被分配去擔任肉便器,今天輪到了潘時曉,一早進了公司他就被鎖在辦公室層的公用廁所裏,成為慾望與排泄物的容器。

「謝謝……謝謝主人使用小狗的賤穴。」潘時曉表情迷亂地說。

潘時曉跪趴在包了軟墊的矮台上,外面罩了一個木箱,木箱前後各挖了一個洞,只露出狗隻的屁股和頭頸。員工可以把肉便器當作茶几使用,釋放的同時繼續看著文件討論工作細節,不致於中斷靈感,而前後同時供人使用,也有助加快流轉率。

飼養員會定時過來清潔肉便器,期間狗隻會被解下來活動身體,排空射入的男精和尿液。每個月公司也會舉行優秀肉便器比賽,以使用人次和儲存的液體量決勝負,頭三名有一定獎勵,包尾的自然也有懲罰。

但若要能選擇,潘時曉比較喜歡待在桌下為員工提供口腔服務,通常都能藉機請求主人的憐惜,但做肉便器是另外一種感覺,像個器具一樣被使用讓他的陽具堅硬如石,趴在矮台上硌得發慌。

今日另外一個肉便器是潘時曉隔壁那隻後穴曾被蠟封住的公狗。約莫又被投訴不夠騷浪,工作開始前飼養員給他的腸道塞進一些剪碎的頭髮,使他無時無刻感覺搔癢難耐。碎髮雖會隨著清洗使用逐漸流出,但在那之前會有一段時間都很難受。

公狗興奮異常地搖晃屁股,蓋在外面的木箱被他撞得不停震動。現在他只求有人進去他的肉穴,甚至不在意灌進去的是什麼液體。一名只褪下褲頭的男人在他身後猛幹,射精之後沒有抽出陰莖,抖了抖腿連尿液也灌進他的肛道中。

「謝謝主人。」公狗發自內心地說,肛口縮緊不讓液體流出體外,在男人離開時按下呼叫鈴,不久之後飼養員過來清理他的穴腔。

「又尿在後面?」飼養員咕噥著抱怨,解開手銬把公狗趕到角落的清潔區,「怎麼不能都撒在嘴裡省得麻煩。」

軟刷粗魯地捅進公狗的腸道把污物都帶出來,瀉落在寫著狗狗名字的膠桶中。採取展示姿勢的公狗臉頰貼著冰涼瓷磚哀叫,之後飼養員拿了水管草率沖洗過公狗,將他鎖了回去快步走出廁所。

門口又轉進一個人,皮鞋敲在地上的咯咯聲停在潘時曉面前。

「三十一個?不錯的業績。」男人穿着做工考究的西服俯下身打量他的屁股,先前的使用者在上面畫正字做使用紀錄。

正巧有束光線從氣窗射進來,逆光中看不到對方的臉,潘時曉瞇起眼睛辨識了一會兒,才認出說話之人是自己的大老闆——唐龍。

「啊……龍主人好。」潘時曉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向男人露出純淨天真的笑容,「您要使用狗狗前面的小嘴還是後面的賤穴?無論是肏還是尿進去都好舒服的喔!」

「我只是路過——不過既然來到了,那就順道小個便好了。」唐龍露出鯊魚一樣的笑容,從褲子掏出半睡半醒的巨龍,塞進對方的嘴巴開始尿起來。

唐龍的陽具直接頂道他的喉嚨深處,現在的潘時曉已經學會怎麼克制嘔吐反應,放鬆喉管讓尿液打進自己的食道。

「嗚咕……」潘時曉把男人火熱的性器含到最深處,溫馴地把又鹹又臊的溫暖液體喝進肚子。他陶醉地瞇起眼睛,殷勤地吮乾淨男人的陰莖,還用舌頭熱切地舔過柱身,試圖勾起對方的欲望。

「這麼想被男人幹嗎?淫蕩的小公狗。」唐龍把老二從他的口中拔出,上面被舔得油光水亮,光是看著已讓人覺得愉快。

「感謝龍主人使用騷狗的小嘴。」潘時曉盯著男人胯部的眼睛盛滿慾望,專注到會令有些人心底發毛,他吻著陰莖說,「狗狗超喜歡大肉棒的,喜歡大肉棒把浪穴捅壞,用精液把浪穴灌得滿滿的……求主人好心插插曉騷狗的浪穴吧!」

「枉費趙霖昨天還特地提醒我記得將你的狗牌刻上日期,根本就不用吧!」唐龍本非普通人,並沒有受到影響。

唐龍像被逗樂一般,彎下腰把手伸進木箱暗格,按了按潘時曉微微鼓起的肚子,「嘖嘖,裏面都已經裝了這麼多精液了,還沒滿足嗎?真貪心。」

「是的……狗狗是貪心的壞狗狗!求主人使用狗狗的騷穴……狠狠處罰曉騷狗!」他呻吟著晃動下半身,「狗狗什麼也不要,只要有男人的大肉棒就可以了……裏面好癢……求主人把狗狗的賤穴弄壞……」他一邊淫叫着一邊試圖用性器磨蹭男人的大手。

「要肉棒的話這兒多的是。」唐龍滿意於他的答案卻沒有如他所願,拉起褲頭拉鍊轉身走了。

「社長好。」兩名正好來用廁所的員工與唐龍擦身而過。

「嗯,今天的肉便器不錯,不要浪費了!」唐龍順手拍了拍他們的肩頭隨口說。

他們只是基層員工,平日少有機會與唐龍搭話,難得老大和顏悅色地跟他們說話,兩人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衝到最裏面。

潘時曉正失落著,旁邊的公狗後頭一時沒有東西插入已經開始搖臀淫叫,見到進來的員工雙雙歡欣地抬起頭。

其中一人先往公狗過去,憋了整泡的尿都撒進他嘴裡,再用他的嘴隨便做了一點潤滑,就抓住公狗的屁股操了進去。另一人扳開潘時曉的臀肉,看著穴口翕合之間吐出幾口精,將還軟垂的陰莖插進去往裡面灌尿。

「曉小狗的賤穴要破了,主人要灌爆曉小狗了。」潘時曉騷浪地扭腰,腸肉裹緊了男人的陽具,免得對方拔出之後讓尿流了一地。

男人本就沒打算草草結束,他沒有抽出陰莖,直接在灌滿尿的肉腔中開始抽插,每動一下都引得水流到處滾涮潘時曉的穴肉。潘時曉的肚子一陣陣抽痛,但強烈的刺激也讓他爽得無以復加。

「啊--小狗的浪穴要被撐壞了----」潘時曉的雙腿張得更開大聲淫叫,肉徑將男人的陽具絞得死緊,「主人好棒----」


這天,潘時曉幾乎叫啞了嗓子,當飼養員來接他下班的時候,他已垂着頭被肏到意識不清了,肛口也翻出一圈沾滿精液的軟肉,好似清晨在深谷中長出了一個帶著露水的玫瑰花苞。

腳步聲響起時,那顏色艷麗的玫瑰花苞隨即在風中搖曳着,緩緩盛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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