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NP主受,肉
第六章
新鮮的貨色總是受到青睞,話題不知從何而起,員工們忽然爭論起究竟是潘時曉的穴比較緊還是先前公認穴窄的公狗比較緊,兩方各有支持者,三言兩語之下就把話題中心的狗狗們叫出了飼養室。
當下午來談生意的合作廠商代表陳經理走近會議室的時候,桌子上背對背趴跪著兩隻狗正在往各自的反方向爬,他們的後穴各自塞了肛塞,兩者之間扣以一條鎖鍊相連。
「玩什麼呢?」陳經理見怪不怪地隨便問了一人。
「我們想知道誰的穴比較緊,就把他們叫來用後面的洞拔河。」男人嘿嘿笑著,對潘時曉的方向鼓譟地喊了幾句加油。
這場比賽中,誰的肛塞先被扯出來,誰就輸了。
「呼、呼啊……」潘時曉努力地朝前爬,括約肌用力把橢圓形的肛塞夾在甬道中,被強烈摩擦的肛口讓他情動不已,鈴口持續滴出淫汁。沿著爬行的路線,兩條狗的淫液滴了一路。
與他比賽的狗天生穴窄而且今天還未使用過,潘時曉卻是整個上午都被固定在自動打炮機上面,儀器向前方伸出一根按摩棒持續進出穴口,早就把他幹鬆了。
儘管使盡全力夾得面紅耳赤,潘時曉毫無懸念地輸掉比賽,肛塞從緊縮的穴口被拔出之時,他淫叫著倒在桌上。
「以前好像沒見過這隻?」陳經理單手挑起他的下巴端詳眼神渙散的潘時曉,「挺可愛的。」
「才剛來不久。」飼養員小李回答了陳經理,把潘時曉拉下了桌子對他說,「曉小狗,你輸了。」
「嗚!」潘時曉的下體高挺著卡在胯間,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軀,仍然沒忘記規矩,俯身親了陳經理的鞋面,直起身擺出靜止姿勢,「曉小狗向主人問好。」
「陳經理,正好曉小狗要接受處罰,您要動手嗎?」小李見對方似乎對潘時曉頗有興趣,索性賣個好給他。
「哦,該怎麼做?」陳經理的皮鞋踩上曉小狗貼在地板上的卵蛋,用鞋尖輾了輾,粗糙的表面狠狠刮著脆弱的部分,潘時曉的呼吸逐漸急促,身體輕顫著努力維持姿勢。
小李取出一個手板笑著遞給他,「拍打屁股,或者您想拍打什麼地方都可以,想要使用他也行。」
陳經理故作矜持地點頭,接過手拍在空中試揮了兩下手板,劃過空氣的風聲在身後響起,潘時曉不禁跟著縮了縮腦袋。
害怕又期待地爬上一個桌檯,潘時曉高高翹起屁股用手分開雙臀,期待男人的肉棒進去肏他。無法合攏的穴口輕微地一張一合,潤滑劑把穴口染得濕潤誘人,好像他已等得難耐。
「請陳主人使用曉小狗。」潘時曉舔了舔嘴唇。
「哼?這可是處罰喔。」小李不滿意的聲音在潘時曉頭上響起。
「請陳主人使用曉小狗鬆掉的爛穴,曉小狗是欠操的壞狗,故意輸掉比賽好被操。」潘時曉脹紅著臉卻不能躲,臉被小李捏住側向後給大家看,淫蕩的神情展露無疑。
「穴太鬆了是吧。」陳經理手指摩娑下巴作思考狀,「打腫了應該就會緊一點。」
潘時曉驚慌地哀鳴,陳經理把手拍轉了個方向,用邊緣打在他的菊穴上。
「陳主人陳主人……」潘時曉不敢閃躲,只能出言求饒,「曉小狗會壞掉的。」
「嗯。」陳經理發出一個鼻音表示他聽見了,下一拍仍然如此落下。
不消幾下,潘時曉的肛口就腫大了一圈,陳經理伸進一指探進肉腔,穴肉擠在他的指邊翕動。
「這不就緊了嗎。」陳經理向小李說,「狗都是要教的。」眾人附和地點頭。
「陳主人……請、請饒恕曉小狗。」潘時曉抽噎着,感到後穴被打得火燒火燎,他依然擺著展示姿勢,連抓著臀瓣的手都盡職地握著。
「主人替你緊了穴,要說謝謝。」陳經理不待他回覆便猛地齊根沒入,立即大開大闔地操幹起紅腫的菊穴。
覺得自己真的要被肏爛了,潘時曉張大嘴巴顫抖着幾乎喊不出聲。男人的卵蛋次次拍在敏感的肛口上,他想要放鬆穴肉想要減少摩擦,但只要後穴稍微放鬆,板子就落在屁股上督促他縮緊。
「啊、啊啊--嗯、啊啊----」潘時曉的腦袋恢復運轉,淫聲浪叫收不住地迴盪在會議室內,與肉體拍擊聲組成一支交響樂。
「爽嗎?」陳經理抓住他的頭髮向上拉,潘時曉的腦袋被牽引著抬高,終於不再貼著地面。
「爽,主人操得曉小狗好爽。」潘時曉失神地說,「啊--」
「不行啊,這是懲罰。」小李掐了他脆弱的卵蛋,潘時曉瞬間縮緊肛肉,陳經理的陽具甚至感覺難以挪動,他用力頂到最深處悶哼了聲射進去。
「你故意的啊?」陳經理皺眉不滿,他還想沒享受夠呢。
「開會時間到了。」小李一臉我是為你好,等潘時曉的陰莖莫可奈何地垂下之後,放開狗狗的囊袋。
未得到滿足的潘時曉扭著屁股想挽留穴內的東西,想要男人多操兩下將他的精液操出來。但陳經理望了望手錶,遺憾地滑出陰莖,毫不戀棧地扯過潘時曉的頭將陽具塞進他的嘴裏。
潘時曉嗅著陳經理下體混雜精液與尿液的味道,明白不是自己賣騷的時候了,便認真清理起肉柱。一寸寸舔掉柱身沾上的精液之後,潘時曉將龜頭一併舔淨,最後含了進去吮出遺精,整套步驟做得十分完整。
「這隻狗不錯。」陳經理看著潘時曉壓抑心中的慾望舔吃他的每一寸陽具,給了一句讚賞。
「他是自願來當狗的,多賤。」小李吃吃地笑,潘時曉舔著男人的陰囊當作沒聽見,臉卻還是燒了起來。
「這麼騷,今天就讓他陪著開會好了。」陳經理拍了拍潘時曉的頭。
潘時曉聽見自己能留下來,以為能哄得這位主人讓他泄精一次,蹭過去抬高汁液狼藉的肛口磨蹭陳經理的腿,想誘惑他再來一發,陳經理一拍子打在他的臀上,用力比方才更甚。
「曉小狗管不住自己發騷,請陳主人原諒。」潘時曉轉過半圈對男人磕頭,搖了搖紅腫的屁股,小李將尾巴塞了回去,肉穴似乎將其當作陰莖替代物連番收縮吸附不放。
「確實淫蕩。」陳經理品頭論足道,潘時曉眨了眨看似水潤無辜的眼睛,眼角卻有尚未退去的情慾紅潮,比先前更加媚人。
陳經理就座之後,潘時曉乖巧地跪在他的腳邊,其他員工也跟著入座,這時他仰頭一瞧發覺今天負責會議的是彬主人的團隊,內心憶起雙龍入洞的快樂,潘時曉偷偷往會議桌前方暗送幾次秋波。
阿彬沒有漏掉他的暗示,嘴角一翹叫他上了桌子躺好,潘時曉迫不及待爬上去,為此屁股挨了陳經理幾下拍打。
他躺在桌上按照男人的吩咐,菊穴塞了一根震動中的按摩棒,雙手握著另一根靜止的按摩棒塞進自己的嘴,自行模擬操幹的動作。
呻吟不斷從他嘴邊逸出,他滿懷希望能有肉棒被他吸引過來,但眾人只是時不時瞥他一眼,正經嚴肅地討論遊戲的製作方向,如果他太吵了才有人過去訓誡一番,往他身上加點東西。
幾次來回之後,他的陰莖上被插入一根頂端有鈴鐺的尿道棒,每次扭身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取悅大家。
「唔。」仍然用按摩棒堵住自己的嘴,潘時曉似乎在試探大家的底線,突然大幅度地扭胯,一陣密集的鈴聲打斷大家的思路。
阿彬不悅地銳眼瞪過去,讓一名手裏無事的員工過去多塞一顆跳蛋進他的後穴,來人未停止按摩棒的震動就直接拔出,潘時曉爽得大腿肉顫抖,止不住地扭動身體,愉悅的鈴聲連綿不斷。
跳蛋被塞進去之後,按摩棒重又插了進去將跳蛋頂到深處,潘時曉感覺跳蛋幾乎是戳在他的騷處上不停跳彈,他爽得腦袋空白,不再繼續故意扭腰了。
然而尿道被塞得嚴實,潘時曉實在無法出精,只感覺全身都敏感得不行,腦袋被攪成一團糨糊。
當他再次看清周遭的時候,他被所有人圍了起來。
「壞狗,會議被你鬧得中斷了。」阿彬擰住他的左乳粒,愉悅地聽潘時曉的悶哼,向陳經理報告,「新的角色我想用他來配音。」
「可以,應該會受歡迎。」陳經理讚許他的提議,火上澆油地彈潘時曉挺立的陽物,「他的叫聲很吸引人。」
「您沒聽過昨天的叫聲,比這時候更棒。」阿彬的手捏住腫脹的穴口,「就是這裡塞了兩根進去的時候。」
饒有興致的陳經理把潘時曉從桌上趕到沙發上,大發慈悲地拔掉他上下兩張嘴裡的按摩棒,只留下一個跳蛋在他體內。含了太久的按摩棒,潘時曉的嘴一時無法合攏,口水往下滴落,引起眾人一片笑聲。
「沒東西塞住就不會控制了嗎?」阿彬樂呵呵地笑,手指沾起一些口水抹到他的乳頭上。
稍微活動了下下顎,潘時曉終於能闔上酸軟的嘴,卻不知死活地說:「曉小狗想吃肉棒,彬主人來嘛。」
「先讓陳經理見識你叫得有多淫。」阿彬往後坐靠著椅背,讓潘時曉背對坐在自己身上,雙腳大張掛在扶手上,怒張的勃起輕而易舉地深深插入把跳蛋頂到更深處,潘時曉發出類似尖叫的媚聲。
陳經理跨到潘時曉面前,一指成勾將他鬆軟的穴拉出縫隙,把自己的陰莖往裡塞,將會崩裂的錯覺使潘時曉緊抓住陳經理的衣襬,後方的阿彬輕撫他的腰,用手掌享受他滑膩的肌膚。
並非初次被兩根陽具進入,潘時曉沒有先前這麼恐慌,即使括約肌仍然傳來撕裂般的感覺,他還是放鬆肛口讓男人的陽物慢慢頂入。
待陳經理完全進入了,阿彬抓著潘時曉的腰上下進出,像個飛機杯一樣套弄兩隻男根,陳經理配合著韻律抽插,跳蛋來回滾過他的騷點,又被連續頂得更加深入同進同出的時候,把他操得差點叫到沙啞。
「主人主人主人……」潘時曉大張著嘴抽氣,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討饒。聽見他的叫喚,阿彬放開他的腰,兩個男人改而向上頂入抽插。
阿彬的手掌攏住他的胸,手指在潘時曉的雙乳尖搓揉攏捏,潘時曉也無法繼續亂叫,他的嘴被陳經理吻住舔吸舌頭。
潘時曉覺得自己完全被操開了,兩根陰莖順暢地連番頂入他的肉道,黏膩的水聲從隱約被幹成深紅色的穴肉間傳出,濁液被陽具擠出濺在胯間,雙臀間一片狼藉。
其他還輪不上的員工已打電話讓小李帶更多狗過來。沒有多久,會議室裡淫聲浪語不斷,先前那隻穴窄的公狗肛口被拉扯著要進兩根肉棒,嚇得連連求饒,員工也知他的尺寸只好作罷。
「主人,彬主人、陳主人,騷狗快到了。」潘時曉咬著唇,透明液體艱難地從尿道棒旁邊流出,潘時曉呻吟著說,「請求主人允許曉小狗射精。」
「陳經理,你看?」阿彬一邊挑弄他的乳頭繼續挺腰,將決定權交由客人,潘時曉的腰扭得更用力了,大膽地不顧撕裂危險收縮肉道讓男人更爽。
「賞他吧。」陳經理舒爽地深吸一口氣,開始猛力進出。
「謝謝主人……啊啊啊啊!」尿道棒才抽了一半,被幹至高潮的潘時曉軟倒在阿彬身上,性器緩緩垂下。
當尿道棒被整個抽掉之後,已經軟垂的陰莖向下淌著精液,如同失禁般滴落地面。陳經理在他此時十分敏感的後穴裡狠插幾下後再次射進他的肚子,抽出陽具爽快地坐躺在沙發上休息。
「爽夠了?」阿彬驟然冷下的口氣令潘時曉一激零趕緊爬下他的腿,在阿彬的陰莖脫離肉穴的時候,潘時曉呻吟著不自覺地夾緊肉棒,阿彬將其輕推到地板上。
「快點清理,不是喜歡吃肉棒嗎?」阿彬一腳把他踹到陳經理腿間,讓他先服務客人,自己拉了另外一條狗清理下身。
潘時曉殷勤地吞舔陳經理的陰莖,目光討好地望向阿彬,阿彬好笑地拍他的腦袋做鼓勵。
「曉小狗,上桌。」阿彬在他清理陳經理的陰莖之後說。
爬上桌對如今的潘時曉來說小有困難,跳蛋如今還留在他體內不停歇地刺激甬道,他腳下打滑了幾次才爬到桌上。
心領神會阿彬的意圖,陳經理接口說,「把跳蛋排出來。」
「陳主人,」潘時曉哀求地叫,「曉小狗沒力了。」
「嗯哼?」阿彬語氣中參雜威脅。
「曉小狗的爛穴不夠緊,推不出來。」潘時曉立刻改口。
兼任攝影師的老韓扛來一台手持攝影機對準他,著重拍攝了泥濘的下身。
「別討價還價,展示姿勢。」阿彬輕飄飄增加難度,用手扒開雙臀會更難使力。
潘時曉見事不妙不敢再多言,臉貼在桌上的他認命地抓住臀肉分開雙臀,鬆軟紅腫的後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攝影機正對的肛口拍攝,潘時曉最後用眼神哀求阿彬與陳經理,他們不為所動。
在眾目睽睽之下,潘時曉努力收縮穴腔推擠其中的跳蛋,用力到極致之後又陡然放鬆喘息,穴口翕合又分開的畫面也被忠實地記錄下來,作為遊戲的參考影片。
潘時曉努力了一陣之後,跳蛋好不容易地頂在肛口,他粗喘著氣暫且放鬆,尿道棒又被插回了他的性器中,鈴鐺隨著他半勃的肉棒搖晃,觀賞著這幕的陳經理惡劣地用手指把跳蛋又推深一寸。
「陳主人,求您。」潘時曉嗚咽地說,方才憋著的那股勁又被陳經理弄散了,只好重新用力。
跳蛋的頭再度探出穴口,最粗的中段緩緩擠出穴口,潘時曉此時一鼓作氣地擠壓,將跳蛋完全排出。跳蛋落下之時,帶出一條白濁黏膩的汁液,彷彿連結著跳蛋與肉穴,另外一名舉著照相機的員工連連按下快門記錄這瞬間。
「做得好,這是曉小狗的獎勵。」阿彬在他的後穴塞入一根輕微震動的按摩棒後,與陳經理坐在沙發上閒聊,交流這次的遊戲設計。
潘時曉被其他員工拉了去,好在大家多數已經洩了火,就是讓他做些清理跟口交,除了吃了一肚子的精液,腫脹的菊穴得以暫時休息。
臨到下班時,包含潘時曉在列的一群狗才被小李趕進衛浴室集體沖洗。這同時也是公司內的一項節目,下班的人潮樂得在此觀看狗狗們挖穴清理。
作為新來的狗,小李惡趣味地指定他到離玻璃最近的位置,趴在另外一條狗的胯間之上,而對方也正對他的下體,互相幫對方沖洗挖弄。
「嗯--」潘時曉被對方豎起的陽具打在臉頰,一旦屁股裏沒塞肉柱,他的羞恥心又再度上線,羞得避開對方的陰莖,為自己肛穴裡的濁液滴得對方滿臉而感到羞愧,「抱歉了。」
「彼此彼此。」對方舔掉落在嘴邊的液體,不以為意地說,手指在潘時曉穴中掏出精液。
這之後它們又集體排在一列,將水管口插進穴中灌入清水,對著玻璃牆排出腸道內的精液或其他什麼的。
洗完以後他們在門口被一隻隻擦乾,小李會選一隻狗當領頭狗,把牽繩掛在領頭狗的項圈上,牽繩穿過陰莖環上的小圈,從他雙腿之間通過再扣在下一隻狗的項圈上,以此把所有狗串在一起。
今日的領頭狗是潘時曉,後頭狗的鼻息打在他的屁股上,無意識扭腰的他爬得十分妖嬈,他們依序經過門口,在小李的牽引下爬向一條鋪好的道路,直通「狗窩」。
不同早晨為尿意所困,潘時曉這時總算有精力左顧右盼,他眼尖地看見一百公尺外有一間狗屋,就是那種一般養狗人家放在院子裡的木造狗屋,只是造得相當寬敞,約莫可容納四五條大型狗。
注意到潘時曉的眼神,小李意味深長地說,「想知道那是什麼?」
覺得自己可能不會喜歡答案,潘時曉遲疑地點頭,後面的狗們臉上寫著『又來了』、『固定的嚇唬新人流程』,感到無趣的他們集體趴下休憩。
小李用對講機朝巡邏的保全低聲講了幾句話,保全牽著兩條大型獵犬出現在他們一行人的眼前。潘時曉不感稀奇,養幾條猛犬護院也是常事,不懂小李故作高深的表情。
當他們緩緩走近之後,潘時曉收回了之前的想法,夾緊屁股後退了一半縮在小李腿邊。其中一條確實是真正的獵狗,另一條卻是人扮成的狗,這個人腦袋上被植入一對栩栩如生的狗耳,尾椎被安上一條毛茸茸的狗尾,甚至能像真狗那樣搖晃擺尾。
人形犬往前走了兩步,保鑣向獵犬下了命令,獵犬顯而易見地變得興奮,狗莖忽然就挺了出來,跨到人形犬身上一捅而入,激烈地搖晃狗腰頂人形犬的穴。
保鑣又吹了聲口哨,另外一隻獵犬從狗屋跑出來,熟練地躺在人形犬面前露出肚皮像在討摸,人形犬將臉埋在牠腿間舔著狗莖。
獵犬的插入只是犬類交配的第一步,沒多久牠的肉莖根部脹大卡住人形犬的後穴,轉了半圈落地背對人形犬,像和母狗交配那樣不斷朝裡面射精。隨著液體越灌越多,人形犬的腹部隆起,臉上露出混著快樂與痛苦的難言神情,下體配合獵犬的腿長高抬,上半身卻已癱軟在地上,臉埋在另一狗肚皮上呻吟。
「狗射精可以維持三十分鐘。」小李笑得潘時曉內心悚然,「曉小狗不乖的話就要變成這樣喔。」
「曉小狗一定很乖!」潘時曉立刻表明心跡,「曉小狗只想吃主人們的肉棒。」
後方的狗狗們表情各異,他們初來乍到時都見識過這個下馬威,而他們也在不久後發現那條人形犬根本不是遭受處罰,他被送給社長的時候已經是這模樣了。
經過這段插曲,潘時曉的陰莖是徹底萎了,模樣乖巧地走完剩下的路,不再亂瞄亂看,視線就固定在小李的鞋後跟上。
回到狗窩中,眾狗繩子一解就地一哄而散,各回各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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